萬玉紅親自帶隊押着幾輛貨車,帶着第三紡織廠全體員工的希望,徐徐駛出了廠子。
“先撈一筆塊錢,給上班的工人們發一筆‘傳說中’的獎金。激發起大家的工作積極性後,再着手設計、生産漢服。”
李南征自言自語着,審視着庫存的料子時,忽然覺得是時候開拓黑絲業務了。
他特喜歡黑絲——
不對!
是市場特喜歡黑絲,尤其夏季的先頭部隊,已經在田野間敲響了戰鼓時。
“也不知道死太監穿上黑絲後,會是啥樣子。”
李南征莫名想到這兒時,房門開了。
妝妝探進了小腦袋:“李書記,第二小組的副組長郝美琴,說是要向您彙報下工作。”
“哦,讓她進來。”
李南征随口回了句,合上了倉庫報表,看向了門口。
“謝謝韋主任的通報。”
在妝妝的帶領下,體态風流的郝美琴,踩着細高跟輕晃着走了進來。
“李書記——”
郝美琴本能的欠身,看着李南征要問好時,卻愣住。
看着李南征的目光裏,迅速浮上了龌龊的光澤。
郝美琴看着李南征的目光,讓他那顆早就平靜了的心,猛地下沉。
李南征不瞎——
一眼就能從郝美琴,看着他的目光中,看懂她心裏的真實想法。
這也是她在看到李南征的瞬間,最真實的本能反應。
“原來,我真有了什麽狗屁的男性魅力。”
“我這種魅力,對男人沒有任何的用處。但對女人,可能有着極強的殺傷力。”
“怎麽會這樣?”
“那晚我究竟遭遇了什麽?”
李南征的腮幫子鼓了下,看着郝美琴微微皺眉:“郝副組長,你找我有什麽事嗎?”
啊?
啊!!
郝美琴的風流體态一顫,清醒後慌忙低頭,聲音莫名的幹啞:“咳,那個什麽。李書記,我來找您彙報下。自從我接手宋組長的追讨工作後,所起到的一些進展。”
“嗯。”
李南征點頭:“你坐下說話。妝妝,給郝副組長泡茶。”
“不,不用麻煩韋主任了!我,我站着就行。”
郝美琴連忙擺手,走到了桌前,把拿來的一個藍色文件夾,雙手呈現給了李南征。
既然她不喝茶,妝妝也省下了麻煩。
既然她非得站着說話,李南征也就随她。
就是這娘們站在桌前後,那種熟透了的氣息中,悄然出現的異味,讓李南征嗅着别扭。
過來給李南征泡茶的妝妝——
皺了下小鼻子,心中奇怪:“這屋子裏,怎麽隐隐多了些變質海鮮的味道?”
可憐的妝妝,單純的就像一張白紙。
即便發現郝美琴好像鞋子不得勁,不住悄悄活動腿時,也沒多想。
“這女人被宋士明,徹底荼毒成了蕩者。”
李南征傾聽着耳邊傳來的輕微、卻越來越急促的呼吸聲,再次皺眉。
頭也不擡的說:“郝副組長,你最好是坐在那邊。你站在桌前,會給我造成一定的精神壓力,無法安心看東西。”
“好的,我這就坐下。”
郝美琴連忙答應着,走到了待客區。
坐下後就迅速的低頭,雙手扶着緊緊并攏的膝蓋,正襟危坐很尊敬領導的樣子。
她不敢再看李南征了。
因爲剛才在桌前——
她不但徒增要撲上去的沖動,更是有了老光棍看到狐狸精後的生理反應。
心中很是驚訝,爲啥上次看到李南征時,盡管做好了伺候的心理準備,卻沒有這種強烈的反應。
表面淡定的李南征,随着一個個代表着金錢的數字,那種未知的恐懼,也漸漸的消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