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好了。
李南征親自發話了。
“第二個選擇。”
李南征說:“如果你對紡三還有感情,或者說以後想好好做人。那麽你就留在廠子裏,協助胡錦繡搞好生産等工作。隻要你能腳踏實地的幹工作,我可保證宋士明,也不敢輕易傷害你。”
啊!?
郝美琴身軀一顫。
脫口叫道:“我願意留在廠子裏!但我有個小小的要求,那就是把白雲海送進去。最好是讓他吃槍子!他在我面前晃悠,我會感到屈辱,無法安心工作。”
最毒婦人心。
看着滿眼急切要把白雲海送進去的郝美琴,李南征忽然想到了這句話。
再怎麽說,白雲海和她也是夫妻多年,倆人有了個好大兒白玉亮。
況且自從她靠上徐某人後,憑借紡三大發财時,那些髒活累活可都是白雲海在外幹。
她隻是躲在背後指揮,收錢。
按說就算白雲海是個繡花枕頭,和她做夫妻那麽多年,總該日久生情了吧?
可就因爲她被宋士明所征服——
讓白雲海看到了她傲嬌外表下,那欺軟怕硬的醜陋靈魂,她就希望借助李南征的手,弄死白雲海!
唯有白雲海死了,她心裏的那根刺才能拔掉。
“呵呵。”
李南征嗤笑:“郝美琴,你還真把你自己當個人物了?以爲沒了你,就沒誰能幫胡錦繡,管理好紡三了?還是你覺得,你有資格指使我,爲你去做什麽?”
郝美琴——
額頭上,忽然冒出了細細的汗水。
“現在,你可以走了。”
李南征懶得再和她說什麽,轟蒼蠅般的擺擺手。
撲通一聲。
郝美琴卻重重的跪在了地上,哀求:“李書記,我錯了!我在您給出第二條路後,出于說不出的狂喜,才說出了那番話!還請您,再給我一次機會!我不想整天憋在家裏,隻給宋士明當玩物。我遭此劇變後,明白了很多事情。也想借助您給的機會,開始新的生活。”
她沒敢狡辯,更不是在撒謊。
她本身就是個潑辣、愛慕虛榮還心狠的性子。
多年前靠上徐某人後,就被迫當起了金絲雀,沒有徐某人的許可,連紡三家屬院都不能出。
這種金絲雀生活,讓她漸漸的麻木,并習慣。
隻等宋士明推薦她來紡三幹髒活後,郝美琴那顆被塵封多年的心,漸漸的複活。
說白了就是這個女人的權力欲,相當的大。
而權力欲很大的人,基本都是心狠的,誰看到她醜陋的一面後,就想弄死誰!
李南征卻給了她當頭一棒。
看着跪地哀求的郝美琴——
李南征并沒有誠惶誠恐的樣子,讓她趕緊起來,而是盤算着她的利用價值。
妝妝更不會多嘴。
隻是好奇的樣子,看着郝美琴磕頭時,後腰露出的黑套圈,心想:“這是什麽玩意?挺好看的。我要不要,也搞一個在後腰?”
“行了,你起來吧。下不爲例。”
李南征拿定了主意,說:“至于白雲海,我會派人調查他的。如果他夠刀,不用你來哔哔什麽,我也會把他送進去。如果他沒犯下不可饒恕的錯誤,别說是你了。就算是宋士明,也不能碰他!另外,把這些錢都交給胡錦繡。”
“好,好,我這就去,這就去。”
郝美琴如蒙大赦,連忙爬起來,腳步踉跄的逃出了辦公室。
剛走下樓梯,她就昂首挺胸,腰肢輕晃,滿臉神聖不可侵犯的樣子了。
“派人查一下白雲海。”
李南征吩咐了妝妝一聲,仔細看起了追欠資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