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那我聽你的。”
宮宮點了點頭,眼神飄忽的問:“要不要,進來坐坐?”
李南征——
果斷的轉身,快步出門。
三更半夜,孤男寡女,去死太監的卧室内坐坐?
坐坐簡單,萬一坐出火來呢?
按照蕭老二的說法,死太監可是克夫王者!
結婚證隻是承認倆人,擁有了光着屁股在一個被窩裏的合法關系,卻不管她會不會克夫。
尤爲重要的是——
十五晚上的悲慘經曆,給李南征留下了很大的心理陰影。
現在隻要想到哼哼唧唧的事,他竟然會有一定的恐懼。
那就更别說死太監,就是個暴力小潑婦了。
誰能保證倆人在一起後,李南征會不會再次送醫院急救?
男孩子在外,首先得學會保護自己!
“從現在起,我要當一個視美女如骷髅的世外高人。”
再次躺下後,李南征嘴裏哔哔着閉上了眼。
因爲想通了吳鹿的問題,他身心放松,很快就酣睡了過去。
鬼魅般站在西廂房外面的宮宮,傾聽着均勻的輕鼾聲傳來後,用力握了下小拳頭,轉身悄悄的回房。
“我主動發出邀請後,他竟然不給我面子。”
“要不是老杜再三囑咐我,絕不能對他用強!要不然後果自負的話,哼哼。”
“我的男人我的馬——”
宮宮也乖乖躺在主卧内,瞪大眼想到了什麽,臉兒紅了下。
低聲罵了句“該死的李南征,爲什麽總是勾引我啊”之後,扯過被子蓋住了小腦袋。
天亮了。
早上九點半。
萬山縣大院門口,即将卸任的錢旭來、趙大華兩個人,帶隊站在門口看向了西邊。
他們的臉色明顯憔悴,證明他們正在遭受痛苦的煎熬。
卻不得不站好最後一班崗,帶隊恭迎市領導送新的縣政法書記,兼縣局局長的到來。
相比起他們兩個,吳鹿則是現場最尴尬的人。
有關她争奪政法口,結果卻狗咬尿泡空歡喜一場的“傳說”,在有心人(賀劍)的推動下,現在萬山公務圈内,是越傳越烈。
吳鹿現在成了一個最大的笑話!
她的鎮定功夫再怎麽強,也無法掩飾臉黑的現實。
也算是爲錢旭來、趙大華這兩個失意者,提供了心裏多少好受點的情緒價值。
“來了。”
不知道誰低聲說了句。
兩輛小轎車,徐徐出現在了大家的視線内。
因某些特殊的原因,市組織的張副部長、省廳的韓主任倆人,聯袂送秦宮上任。
“敢壞我好事!你給我等着!就算你兇名昭著,是最難擄走的美貨!我即便付出最慘痛的代價,也發誓在半年内把你擄走。到時候!呵呵。”
看着下車的秦宮,吳鹿腮幫子鼓了下,心中怨毒的咆哮。
秦宮剛下車,多年拼殺在一線才養成的獨特第六感,立即敏銳察覺出自己,被一雙怨毒的目光鎖定。
她下意識的擡頭看去,一眼就看到了吳鹿。
吳鹿卻在她擡頭的瞬間,滿眼的怨毒,轉化成了知心大姐般的和藹親切。
“張部,韓主任。”
錢旭來現在可沒心情去觀察誰,強作笑臉的快步向前,和老張倆人握手寒暄。
老張倆人也知道錢旭來、趙大華倆人現在是啥心情,
這倆人純粹是遭受了,無妄之災啊。
如果——
慕容千絕不是豪門貴女,那麽在她出事後,就算錢旭來倆人也要擔負責任,也不會被直接免職調崗。
他們之所以被免職調崗,純粹是因爲青山乃至天東,得給姑蘇慕容一個“說法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