妝妝在結束通話之前,用不怎麽确定的語氣,對李南征說:“李太婉當年去黑龍插隊時,可能和你的父親李建國認識。”
什麽?
李南征愣了下。
嘟的一聲,妝妝結束了通話。
别看妝妝平時沒什麽正形,在辦正事時的态度,卻是相當的端正。
錦衣都不敢确定的事,妝妝隻會站在絕對客觀的角度上,講給李南征聽。
絕不會摻雜自己的推測,以免誤導他的分析思路。
“這個李太婉,竟然和我爸在一個地方插隊,還有可能認識?”
李南征滿臉的若有所思,低聲自語着拿起了香煙。
特殊的年代,來自姑蘇的女知青,和來自燕京的男知青,同在一個條件艱苦的地方相遇,很正常。
但錦衣也不敢确定,李太婉和李建國兩個人是否認識。
那就更别說,他們兩個當年在插隊時,是什麽關系了。
“你知道你爸、我公公,或者說你有沒有聽李老在生前,說起過公公插隊的那些事?”
宮宮拿起暖瓶,給李南征倒了點水。
“我很小的時候,父母就因特殊原因去世。就算那時候他們和我說過什麽,我也不記得了。等我能記事後,我爺爺也從不和我提起我爸的事,可能是因爲怕傷心吧?”
李南征搖了搖頭,說:“不過我知道,我媽能嫁給我爸,是因爲我外公當年救過我爺爺。哦,我外公家早在很多年前就是地主。成分不好,都沒熬過那段特殊的時期。我爸我媽的早逝,也和外公家的事有關。但這些事,我爺爺也很少提起。”
“嗯。”
宮宮說:“就算李太婉和公公當年認識,你也别奢望她能念及舊情來對待你。畢竟她來萬山縣,就是爲了親女兒來的。”
“呵呵,我還沒幼稚到這種地步。況且錦衣也沒确定,李太婉認不認識我爸。就算他們認識,還是不錯的關系,能比得過母女親情嗎?”
李南征端起茶杯喝了口水,站起來:“時候不早了,睡覺。”
回到西廂房後,李南征頂着天花闆。
輕聲自語:“這個李太婉來者不善,善者不來。她真有可能從璎珞時裝那邊,對我發難。看來我明天得和小柔兒,再次完善下備用計劃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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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太婉不簡單!
祝大家傍晚開心!
過河拆橋。
早在決定讓南嬌集團入股第三紡織廠時,李南征就想到了這個成語。
不是他信不過江璎珞的能力、信不過和青山簽訂的那份協議。
他隻是信不過那些,看他不順眼的人!
爲此。
早在和焦柔協商盤活原紡三時,李南征就制定了備用計劃。
李南征的備用計劃,主要和渠道、設計的知識産權、産品更新這幾點有關。
其中海外的渠道,尤爲的關鍵!
沒有好的銷售渠道,就算能生産出海量質優價廉的産品,賣不出去也等于個零。
把萬玉紅打下來的渠道,牢牢的攥在手裏比什麽都強。
“本以爲第三紡織廠的事塵埃落定,以後不用操心了。沒想到又跳出來個李太婉。但願她不會出什麽幺蛾子吧,畢竟原紡三那邊,實在經不起折騰了。”
李南征胡思亂想着,漸漸地睡了過去。
當天再一次亮起時——
已經是李太婉上任萬山縣的第九天!
這些天内,青山地區的天氣良好。
白天陽光充足,春風徐徐,氣溫宜人。
但到了晚上後,氣溫則會下降的厲害,早起時的麥田裏,全都是霜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