噗!
那把狠狠刺下的短匕,就刺中了妝妝。
“哼!”
妝妝慘哼一聲的同時,猛地擰身右腳擡起,一個屈膝直蹬,就狠狠蹬在了金大牙的臉上。
砰的一聲,金大牙本能的松開了短匕,蹲坐了地上。
還沒等他反手撐住地面,飛身跳起,那隻帶有泥巴的35碼小皮鞋,就再次狠狠鞭打了過來。
太陽穴!!
撲通一聲,一顆金牙被蹬斷的金大牙,随着妝妝精準重擊,一頭栽倒在了地上。
妝妝根本沒管屁股上傳來的疼痛,噌地站起來,第三次擡腳。
然後——
世界就随着金大牙被踢昏過去,一下子安靜了下來。
親眼目睹整場戰鬥的羅德曼等人,全都呆呆的看着妝妝。
要不是親眼所見,就算是打死他們,他們也不敢相信一個滿臉泥水的小不點,會是如此的兇殘。
四個堪稱亡命徒的大男人,在她面前連十秒鍾,都沒堅持住。
盡管妝妝是偷襲,打了金大牙等人一個措手不及。
但就算羅德曼這個不善拳腳的人,都能看出力氣可能沒多少的妝妝,近身格鬥時的速度,太快了。
羅德曼這三個手下,就算是在有充分的準備、雙方都赤手空拳的情況下,對上敏捷快速如獵豹的妝妝後,被她逐個擺平,也是誰都無法改變的下場!
李南征呢?
仰面看着妝妝屁股上的那把短匕,心忽然猛地被看不見的鋼針,給狠狠紮了下那樣。
這種無法形容的疼——
讓李南征噌地爬起來,也不管那些古書了,接連擡腳狠踹金大牙。
專門踹嘴!
“好了,叔叔,别踢了。”
妝妝連忙拉住了他,擡頭看向了羅德曼等人。
目光不善。
就像獵豹盯緊了,她的下一個獵物!
“小姑娘,我們不認識這些人。”
羅德曼當機立斷,撇清了和金大牙的關系:“這件事,和我們沒有關系。”
妝妝沒說話。
李南征也沒理他們。
隻是擡手把妝妝拽過來,要給她檢查傷勢。
“我們走。”
羅德曼等人,趁機開門上車。
很快。
羅德曼的車子繞開那個水坑,迅速的向北駛去。
妝妝記下了車牌。
顧不上拽着她,要給她檢查傷勢的李南征,開門拿出了電話。
呼叫她麾下的第一錦衣小組——
打完電話後,壓根沒把屁股中刀當回事的妝妝,哭了。
癱倒在了李南征的懷裏,大顆大顆的淚水,撲簌簌的往外湧:“狗賊叔叔,我疼。”
“别怕!我,我馬上送你上醫院。”
心慌的李南征,趕緊把她抱進了車子後座。
“車子後備箱裏有急救箱啊,笨蛋叔叔!你先幫我處理下傷勢,以免我失血過多死亡了啊。”
趴在車後座的妝妝,哭着賤嗖嗖地叫道。
哦,哦哦。
李南征連忙答應着,慌裏慌張的打開了後備箱。
如果是他自己受傷的話,他都不會謊成這樣。
隻等他把妝妝的褲子——
看着那把紮在“雪月”上的短匕,李南征的精神恍惚了下,才意識到好像“男女授受不親”此類的話。
嗨!
這都他娘的什麽時候了,還考慮這些?
救人要緊!!
得虧李南征從十幾歲時,就敢持刀從南天門砍到蓬萊東路,對處理刀傷還是頗有幾分經驗的。
更是慶幸妝妝是絕對的近身格鬥高手,在本能的爲李南征擋刀時,不但避開了要害,更是用纖腰扭動的動作,化解了短刀的大部分殺傷力。
當然。
最重要的還是屁股上血管少,脂肪多,說白了就是簡單的皮肉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