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慕容千絕,是你同父異母的親姐姐呢?”
“早在年前時,李太婉就知道你們成了敵人。那麽慕容千絕回家過年時,李太婉爲什麽既不告訴她,也不暗中告訴你,而是讓你們繼續仇恨下去呢?”
“她看到你之後,又是爲什麽會用怨毒的目光,看着你?”
妝妝看着李南征:“昨天我觀察的很仔細,李太婉看到你的第一眼,就像看到死仇那樣。”
李南征嘴巴動了動,再次點上了一根煙。
他現在的腦子,亂的厲害!
其實。
無論換誰是李南征,突然遭遇和生父、血緣有關的事情後,都會懵逼的。
“因此我覺得,慕容千絕就是你的親姐姐,可李太婉恨死了你的父親。不但死死瞞着慕容千絕,也沒打算告訴你!她有可能是把你,當作了仇恨的寄托。有些類似于父債子償的意思,但這個債,卻是情債!”
此刻的妝妝,一掃不谙世事的嬌憨假象,精明無比。
心裏亂糟糟的李南征,随口問:“你覺得,她會對我做什麽?”
“被情所傷的女人,一旦鑽了牛角尖,報起仇來最可怕,啥事她都敢做!”
妝妝認真想了想,才說:“具體李太婉會怎麽報複你,我猜不到。但她肯定會在某一天,讓你知道慕容千絕是你的親姐姐。讓你後悔讓你痛苦,讓你覺得對不起你父親。”
就憑連變質海鮮味道都搞不懂的妝妝,能分析出這麽多,就已經很了不起了。
“無論怎麽說,我得先搞清楚我和慕容千絕,究竟是什麽關系再說。”
李南征看着遠方發了會呆,再次拿起電話呼叫宋士明。
他讓宋士明今晚行動之前,先抽慕容千絕一管子鮮血,至于做什麽用,沒有解釋。
宋士明也識趣的沒有多問。
不過是抽一管子血而已,又不是多大的事。
呼!
再次和宋士明協商了下晚上的具體行動後,李南征結束通話,長長吐出一口氣。
起身帶着妝妝,沿着羊腸小道走下了皮子山。
“老李,看你的臉色不好看,你沒事吧?”
清中斌遞給李南征一根煙,關心的問。
“一點私事,能解決。”
李南征笑着拿出打火機,先給清中斌點燃:“老清,咱們再協商下,把這幾座山開發成陵園的事。”
“把這幾座山開發成陵園,附近村民倒是沒啥意見。畢竟早年間這邊,就被稱爲亂墳山。在老百姓的潛意識内,這地方就是埋人的地方。縣裏和市裏,也不會有誰說浪費資源。”
清中斌皺眉:“不過,暫且不說,開發陵園對外賣錢的名聲,好聽不好聽。咱就說,把這幾座山開發成陵園後,有誰會來這邊買墓穴呢?關鍵你說的墓穴價格,也太貴了吧?我們真要是搞起來,總不能去大街上打廣告,問人家裏有沒有人去世吧?真那樣,咱不得讓人揍死?”
李南征——
哈的笑了一聲,倚在車門上。
說:“老清,經濟年代啥名聲不名聲的,都不如黃山鎮的群衆受益更重要!墓穴的價格貴,也不是問題!如此風水寶地,就是賣給有錢人的。或者幹脆說,賺錢還是賺富人的。苦哈哈的老百姓,渾身上下能有幾個子兒?至于打廣告,呵呵。先搞起來,我再給你出謀劃策。”
經濟越好,殡葬行業的利潤就越大。
在後世——
幾塊木頭打造的盒子,就敢賣孝子八百塊!
孝子如果還價,那就是不孝!!
就會被人戳脊梁骨:“哎喲,他爹爲了拉扯他長大,啥事沒幹過啊?據我所知光舉報人家的事,就暗戳戳幹了很多次!現在他爹死了,他連八百塊都舍不得花。啧啧,你說他爹泉下有知,會不會後悔活着時舉報人家啊?哎,你們說,他是不是已經知道了,他爹不是他親爹的秘密了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