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足二十分鍾後。
商初夏才把她的“金點子”說完。
“好!好!真的好!”
始終傾聽她侃侃而談的商長江,忍不住擡手,用力拍腿。
興奮的低聲叫道:“初夏,我是真沒想到!你竟然能想出這麽精妙的點子。不是九叔誇你,即便是我都沒有從這個角度上,看到能拉動一鎮經濟的眼光。”
“九叔,您過獎了。”
商初夏謙虛道:“我隻是偶發奇想,卻不敢肯定,這個主意行不行。更擔心别人會說我這種計劃,就是缺德,發死人财。”
“呵呵!誰敢說?”
商長江冷笑:“我們當幹部的,時刻都要以群衆的利益爲重!隻要能讓一鎮數萬群衆的生活水平,有了明顯的提高,那就是無愧于組織的信任。誰敢在背後嚼舌頭,我第一個不願意!開發富豪陰宅也好,創建殡葬公司也罷。說起來,都是正兒八經的事業。唯有那些目光短淺、無視群衆貧苦的官僚,才會覺得此事不可爲。”
難道我是目光短淺,無視群衆貧困的小官僚嗎?
站在桌前舉着電話的商初夏,臉兒忽然紅了下。
“初夏,你現在就來青山,我幫你再仔細完善下計劃。”
商長江當機立斷:“另外,我會馬上把這件事彙報給老爺子!讓老爺子聽了後,也高興下。省的家裏某些人,總是暗中說你是個好高骛遠的。這次咱們好好幹!用讓一鎮數萬群衆有活幹的現實,狠抽某些人的臉。”
商初夏能有如此獨到的目光,真把他當親女兒來扶持的商長江,是發自肺腑的高興。
決定利用這次機會,幫初夏打一次漂亮的翻身仗。
給商家那些暗中抱怨初夏的人看看。
給江璎珞看看!
給不滿初夏的隋某人看看!!
“好,我這就過去。”
商初夏答應了一聲,結束了通話。
呼。
她閉眼沉默半晌,才長長吐出了一口氣,看向了周潔。
周潔神色古怪,欲言又止。
“你是不是擔心姓李的,會找我算賬?”
商初夏慢慢的坐下,優雅的架起了一條腿,輕晃着足尖,吐氣如蘭的問。
“那就是個卑鄙小人!”
周潔苦笑:“您剽竊、不!是您搶走他的金點子後,他怎麽能善罷甘休?”
“我哪兒搶他的了?我是買的。花了足足兩萬塊!關鍵是,還有我寶貴異常的初吻。”
商初夏淡淡地說:“在他拿走我的錢,騙走我初吻的那一刻起,他和我說的那一切,都自動屬于我了。如果他和我發怒,我也會勸他身爲領導幹部,得學會忍氣。再說了,有誰作證這個金點子,就是他想出來的?”
周潔——
滿眼茫然,心想:“難道初吻的被騙,嚴重刺激到了初夏?總之,初夏好像一下子就變了。”
李南征可不知道,他趁機教訓了商初夏一頓後,卻爲她推開了一扇門。
既然他都把卑鄙當牌打了,商初夏爲什麽不能?
他懷揣兩萬塊,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内。
本以爲妝妝會打掃衛生,收拾下屋子的。
畢竟李南征分到這間辦公室後,還沒來這邊坐過一天班,每天都是鐵将軍把門,灰塵早就落了一層。
可等他回來後——
才發現妝妝依舊趴在休息室内的床上,小臉紅撲撲的酣睡正香,嘴角都流出哈喇子來了。
午後睡會兒很正常,況且今天又是周末,李南征也不用在縣大院内值班。
問題是——
你倒是把褲子提上後,再睡啊。
就這樣雪白Q彈的擺在那兒,竟然也能睡的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