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得快點走。
真怕晚一秒,就會深陷在江白蹄釋放出的強烈求愛氣息中,成爲現代曹賊,被無數的正人君子争先恐後的舉報。
把他關進小黑屋——
“崽崽還是膽小哦。”
看着逃也似的李南征的背影,江璎珞嗔怪了一聲,整理了下發絲,看向了蕭雪銘。
蕭雪銘的樣子剛映入她的眼簾,她雙眸中嘩啦啦的春水,瞬間枯竭。
蕭雪銘猛地打了個冷顫,下意識的賠笑。
江璎珞卻沒有理他,起身袅袅婷婷的上樓。
夜色。
越來越深。
終于到了雞不叫、狗不咬的午夜。
“動手。”
吳鹿站在卧室的窗前,擡頭看着天上的彎月,給宋士明下達了指令。
“收到。”
宋士明幹脆的答應了一聲,通話結束。
“姓秦的,今晚過後,你就得乖乖的滾出萬山了!”
“可惜啊,我現在沒有任何的把握,能把你擄走。”
“要不然,我會派至少十八個以上的男人,好好折磨你。”
吳鹿看着縣局的方向,胖乎乎的臉蛋上,全都是惡毒的獰笑。
她已經探聽清楚了,秦宮今晚剛好在縣局值班。
那又怎麽樣?
難道她在縣局值班,就能改變慕容千絕今晚,注定會慘死在萬山境内的命運了?
除非老天爺瞎了眼——
一片雲彩飛來,遮住了天上的月亮,算不算是老天爺瞎了眼?
誰知道呢!
反正今晚同樣在單位值班的隋唐隋大少,準備泡上一袋方便面,就着辣椒醬吃點飯時,門外的走廊中,傳來了咔咔的腳步聲。
“三更半夜的,誰來了?”
隋唐滿臉狐疑的擡頭,看向門口時,門被推開。
是他的小潑婦未婚妻,穿着黑色風衣,腳踩細高跟,精緻的面容一眼就能看出來之前,精心化過妝,手裏拎着個大飯盒。
“李南征也是,今晚明明是他值班,卻偏偏讓你頂班。”
韋甯嘴裏抱怨着走過來,擡腳順勢坐在了桌角:“早知道你今晚得值班,我就不從市裏跑回來了。”
“我不是打電話,給你說過了嗎?”
隋唐收起了方便面,滿臉的鄙夷:“給你說過,你還來!哼,還不是爲了穿那些衣服,顯擺你可憐的女性魅力,讓老子無法控制的取悅你?”
韋甯——
瞪眼惡聲:“怎麽,你又皮癢了?”
“我說的是事實。”
隋唐毫不畏懼,看着韋甯:“我敢說你裏面的衣服,一點都不正經!”
韋甯的臉蛋,刷的通紅。
羞惱的樣子低喝:“我們已經扯證!你是我的男人,我想怎麽享用就怎麽享用,這是我的權力!如果你再恥笑我,信不信我去找别的男人?嗯,就找我的‘前夫’李南征好了。”
隋唐——
隻能說:“拜托!我現在正在值班好吧?這又不是在家裏。”
“一邊值班,一邊對妻子盡義務,并不沖突。”
“我怎麽感覺,你現在特癡迷這種事了呢?”
“你敢說,你不癡迷?”
“我敢說,我不癡迷。”
“再嘴硬!信不信我脫掉風衣,去大街上溜幾圈?”
“你——”
唐唐很是羞惱,卻不敢嘴硬了。
因爲小潑婦不但敢說,關鍵她真敢做啊!
況且唐唐也确實癡迷,一天不盡義務,就會渾身刺撓。
于是。
飯盒剛打開,本來就被烏雲給遮住的月亮,因受不了某個小潑婦壓抑的叫喚,藏的更深了。
叮鈴鈴!
刺耳的座機鈴聲,忽然打碎了滿屋子的春光。
就喜歡躺平的隋唐,霸道的大喊一聲:“暫停!老子接個電話先。”
小潑婦艱難的喊道:“停不下來。”
“這時候來電話,肯定有事。給老子閉嘴,别叫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