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南征——
妝妝臉兒漲紅,慌忙抓過枕頭蒙住了小腦袋。
“喲,喲,還害羞呢。”
大嫂手指在臉上刮了刮,轉身要走時,卻又想到了什麽:“嗯,也對。妝妝你也不小了,也是時候知道這些事了。”
“啥事?”
呆逼般的李南征,看着走過來的大嫂,問。
“就是生命的延續密碼,動物的繁衍行爲。”
大嫂拿開妝妝腦袋上的枕頭,笑:“傻丫頭,這有什麽好害羞的?人類和狼群一樣,都是動物。不管啥年代,也不管啥環境,動物最重視的就是繁衍。最多就是動物直來直去,人類喜歡玩花罷了。”
李南征和妝妝——
“妝妝,你看仔細了啊,我給你示範一遍。錯誤的繁衍方式,是無法讓你真切體會到,身爲雌性的快樂。狗賊叔叔你也是!妝妝不懂,難道你也不懂?那晚我可是親眼。咳!”
差點說漏嘴的大嫂,迅速戰術性的幹咳了幾聲。
然後踢開鞋子爬了上來,跪趴在妝妝的身邊。
雙手向後:“得這樣!”
徹底呆逼的李南征——
慌忙擡手捂住臉,沖向了卧室門口。
砰!
他的左肩,重重撞在了門框上,卻顧不上疼痛,趕緊關上房門。
在大嫂“狗賊叔叔,你怎麽跑了啊?難道我的教學姿勢,還不标準嗎?”的喊聲中,逃出了客廳。
最後跑出了院子。
把院門也重重的關上後,李南征才擡手拍了拍心口。
擡頭看向了天,卻看不到任何的東西。
“難道我看了一眼,就他娘的眼瞎了?”
李南征心中驚慌,連忙擡手用力揉了揉眼睛。
終于看到了明晃晃的太陽,看到了楊樹上的嫩芽,看到了叽叽喳喳的麻雀,這才長長松了口氣。
大嫂提前來到了錦繡鄉,很正常。
她恰好“撞破了李南征和妝妝的好事”,肯定會尴尬,卻也沒什麽,反正解釋在給妝妝處理傷口就好。
可大嫂誤會後,竟然當場教學的行爲,讓李南征無法承受。
韋大傻可不是啥好鳥。
他老婆更是殺人就像玩兒(韋甯親口說的)似的第一高手!
如果韋大傻得知他老婆,被某狗賊看光後,會是啥反應?
兄弟妻,不客氣?
不!是兄弟妻,不可欺。
韋大傻一個電話,那麽愛他的大嫂,絕對會像殺雞那樣,輕松擰斷李南征的脖子。
“我就是給妝妝換藥而已,怎麽就有可能招來殺身之禍呢?”
李南征越想越怕,決定趕緊給大哥打電話,主動坦白從寬。
他急匆匆來到了單位辦公室,拿起了座機話筒,緊急呼叫韋頃。
“什麽?”
聽李南征以極其委婉的方式,把事情經過講述完畢後,韋頃勃然大怒:“你還知道,你做錯了?好!現在我給你一個機會,把自己切了,這事就過去了。我以後絕不會笑話你是個死太監,還會把你當兄弟。”
李南征——
張嘴就罵:“艹!你腦子有病吧?”
韋頃的威脅,不但沒讓李南征害怕,反而激起了他的刺頭精神。
壓根不管他是不是錦衣頭子,大嫂是不是第一高手,張嘴就是一通罵。
罵完後,他心中頓時通透。
“哈,哈哈。”
韋頃在那邊大笑起來:“狗賊!你也未免太自戀了吧?因爲軟玉對你不設防,你就真把自己當回事了?其實在軟玉的心中,除了我是個男人之外!其他男人在她心裏,那就是阿貓阿狗。有多少小娘們晚上睡覺時,都是抱着阿貓阿狗的?”
李南征——
這才意識到,他好像真小題大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