鐵一般的事實證明——
對他抱有敵意的李太婉,算是他貨真價實的“小媽”。
這個小媽當年和已故的父親,爲什麽在一起、又是爲什麽分開等等問題,蕭老二給的信息并不全面,也不重要!
重要的是——
李建國已經故去了那麽多年,李太婉爲什麽還沒有放下被踹開的仇恨,并把這種仇恨,強加在了他兒子的身上後,會對李南征做些什麽!?
還有就是——
李太婉會不會主動告訴李南征,她、慕容千絕和李建國的真實關系?
她主動說出來的話,李南征以後怎麽和小媽、親姐姐打交道?
她始終不說的話,李南征又怎麽和她們打交道?
可無論怎麽說——
李太婉也好,還是慕容千絕也罷,真要遭遇什麽大難時,李南征都不能袖手旁觀!
吱呀一聲,門開了。
眸光躲閃的妝妝,走了進來:“叔叔,天黑了,回家吃飯呗?去我家。我和媽媽,已經做好了豐盛的晚餐,就等着你回去喝一杯,算是給她接風洗塵呢。”
行。
李南征一口答應。
反正因吳鹿落網一事,秦宮這幾天都不會回家。
她得協助萬山紀委等部門,徹查吳鹿的親朋好友。
畢竟吳鹿在萬山縣經營多年,積攢了豐富的人脈,誰也不敢保證這些人,沒有被她拉下水。
“叔叔,血樣的化驗結果出來了嗎?”
随手幫他打掃煙灰缸的妝妝,說:“看你的臉色,不是太好看。”
哎!
李南征重重的歎了口氣,不願意說話。
妝妝立即明白了怎麽回事,也不再多問。
該說的話,她昨天在皮子山上時,就已經說過了。
至于以後該怎麽和李太婉母女倆交往,以後再說!
“叔叔。”
乖巧的妝妝,岔開了話題:“你是不是給我爸,打電話說過我媽胡鬧的事了?”
“我敢不說嗎?”
李南征翻了個白眼:“畢竟錦衣頭子的老婆,被我看了。我如果不主動坦白,鬼知道以後是怎麽死的。”
“哈,其實沒你想的那麽可怕。”
妝妝哈的一聲笑,随口說:“我媽說了,除了我爸之外,其他男人在她的眼裏,一概都是阿貓阿狗。可以抱着一起洗澡,晚上抱着睡覺。乖了有好好吃,不乖直接閹割就是。”
李南征——
聽聽!
都來聽聽,這是說的人話嗎?
李南征也沒覺得韋大傻,比他帥了哪兒去啊?
大嫂的兩個眼珠子,明明那樣的風情萬種,爲什麽瞎了呢?
李南征暗中哔哔着,帶着妝妝離開了辦公室:“我走後,大嫂都和你說了些什麽?”
“罵你思想龌龊。”
“啊?她罵我思想龌龊?我哪兒龌龊了?”
“我媽說,如果你的思想不龌龊,就能正視她的現場教學。你跑的越快,越能證明了你在那一刻,想到了龌龊的事。”
“我——”
李南征叭嗒了下嘴,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。
大嫂不愧是精神分裂者,看待問題的角度,和正常人完全不同。
“我媽還說,她隻會親自下場教給我。畢竟,我是她唯一的女兒。”
妝妝雙手插兜,腳下随意踢着一個瓶蓋:“因此我媽說,你小子是個有眼福的人。換做是别人,别說能看到她親自教學的樣子了,就算走在大街上多看她幾眼,也有雙目忽然失明的危險。”
李南征——
悶聲問:“大嫂是不是誤會,我對你有意思了?”
妝妝踢瓶蓋的動作,停頓了下。
撇嘴:“切!你覺得就憑你,能配得上第一高手的女兒?”
李南征——
擡手揉了揉妝妝的小腦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