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不會就這樣算了的李南征,現在也沒什麽好辦法,來證明商初夏是個賊!
更不想讓江璎珞,被卷進這件事内。
他準備先找商初夏,私下裏問問她怎麽好意思的當賊,再看情況做決定。
午後四點。
李南征走出江市的辦公室後,轉身語氣恭敬:“江市,請您留步。”
嗯。
端坐在大班椅上的江市,淡淡的嗯了聲。
肯定是因爲被商初夏給氣的!
要不然架着二郎腿的江市,腿怎麽有些無法控制的輕顫?
李南征走了半晌,江市才吩咐進來給她倒水的秘書小齊,可以讓早就等待接見的同志,進來彙報工作了。
李南征下樓來到車前,剛好看到商長江的專車,停在了李太婉的車子,停過的位置上。
他現在看到姓商的,就想罵一聲商賊!!
一點都不想和姓商的說話,卻又不得恭恭敬敬的,給下車的商長江問好。
“哈哈,南征同志。”
商長江現在就像吃了喜鵲shi那樣,見人就笑。
尤其看到李南征後,更是異乎尋常的親熱。
主動握着他的手:“見過江市了吧?江市都給你說過,原紡三的事情了吧?呵呵,别苦着個臉嘛。我知道你肯定不想,就這樣把吃到嘴裏的鴨子吐出來。但我們當幹部的,還是要具備一定的犧牲精神,要以大局爲重嘛。”
“對,對。”
李南征忍不住的說:“等我回到錦繡鄉後,馬上就把南嬌集團貢獻出來!努力向肯定已經把‘商江實業’貢獻給國家的商老學習,争取成爲青山的标杆。”
商長江——
滿臉的笑容,頓時僵在了臉上。
在這個瞬間,商長江忽然想到了一個名詞。
聖母婊。
這個名詞,還是大侄女告訴他的。
至于大侄女從哪兒學到的這個詞,商長江不知道。
卻知道聖母婊的意思,就是恥笑蠱惑别人去做犧牲,自己卻保守實力的人,是個又當又立的!
那麽他現在勸李南征要有犧牲精神、以大局爲重放棄原紡三,商家卻牢牢把握自己的家族企業,這算不算是聖母婊的行爲?
“哦,還有啊。”
不想再忍了的李南征,又對商長江說:“我這次被江市接見時,是心甘情願撤資原紡三的。商市您要是不信,可以去找江市求證。”
呵。
呵呵。
你小子行啊。
敢在市府大院内,諷刺我這個常務副!
算了,我不和你一般見識。
畢竟你确實吃虧了,我今天的心情尤爲好。
關鍵我之所以提起這件事,就是想加大你和薛襄陽的矛盾。
要不怎麽說,商長江能走到今天的高度,早在江南時就被稱之爲“江南四大君子”之一呢?
起碼他的容人之量,還是很出色的。
“你小子,就諷刺我吧。”
商長江又笑呵呵的,擡手點了點李南征的鼻子。
迅速的岔開話題:“江市有沒有告訴你,長清縣的初夏同志,爲黃山鎮的經濟發展,貢獻了一個别出心裁的金點子?”
提起這件事——
商長江就忍不住的驕傲,自豪,得意!
李南征就忍不住的,暗罵:“商賊哪裏逃?吃俺老李一棒!”
“看你這古怪的模樣,我就知道江市肯定和你說過了。”
“在我個人看來,初夏的這個金點子,還是很不錯的。”
“不過南征同志你在長清縣,也勉強算是經濟小能手了。”
“以後有機會,你在黃山鎮經濟産業開發工作上,多多幫的指點下初夏。呵呵,我還是很相信你的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