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出了一盒煙。
自顧自的點燃一根,落下車窗看向了路邊。
心思電轉——
“難道小雜種,真做夢夢到了我?”
“夢這東西,是相當神奇的。就像國外某航班出事之前,很多不相關的人,都夢到那架航班出事。是當前的科學,無法解釋清楚的。”
“要不然,根本不知道我和負心漢,是什麽關系的小雜種,怎麽會對我說出這番話。”
“難道那個負心漢和賤人,在那邊早就察覺出,我要對小雜種下狠手,徹底的毀掉他!才讓他做夢,夢到我?”
“呵呵,就算真有這種神神叨叨的事,那又怎麽樣?”
“這個小雜種,我毀定了!”
“我不但會撮合他和那個賤種!我還要親自上陣。”
“沒誰,能抵擋住我的魅力!就像二十多年前的那個晚上,負心漢那麽固執,不也是乖乖的從了我?”
“等到小雜種左擁右抱時,我再告訴他,賤種和他是什麽關系。”
“唯有這樣,我才能放下被抛棄的仇恨,羞辱。”
“我才甘心去死,去見那個負心漢和那個賤人,看看他們是什麽反應。”
“哈,哈哈,哈哈哈。”
李太婉心中狂笑,眼神瘋狂,妩媚的臉蛋上,更是浮上了變态的潮紅。
可惜李南征看不到。
他也點上了一根煙,看向了車窗外心想:“在她猝不及防下,我這一招肯定能打碎她的某個計劃。就是不知道,她會做出什麽選擇。如果她能對我坦誠一切,看在父親的面子上,我會把她當作長輩來尊敬。會利用重生的優勢,幫襯她和慕容千絕。如果,她不坦誠一切呢?”
李南征有些頭疼!
如果沒有那份關系,隻要李太婉敢惹李南征,他早晚都會讓她品嘗到,悔恨的滋味。
可慕容千絕,偏偏是他的親姐姐!!
不看僧面,也得看父親的面子不是?
這種先天性的劣勢,讓李南征很是難受。
“李南征。”
李太婉終于說話了的聲音,打斷了他的思緒。
他回頭看向了,回頭看着他的李太婉。
李太婉又摘下了墨鏡,淡淡然的眸光看着他:“我剛才仔細想了想,覺得你确實沒有任何的理由,來騙我。畢竟你是個吃軟不吃硬的刺頭,實在沒必要用欺騙的手段,來化解代表慕容家來收拾你的我,對你的敵意。”
“您說的對。”
李南征語氣誠懇:“如果您不是我的夢中的媽媽,在您要奪走原紡三時,我也不會那麽幹脆的答應。最多也就是在江市的面前,抱怨幾句。在您的面前,冷嘲熱諷幾句。我隻需拿出和青山簽訂的協議,就能讓您閉嘴的。”
他的這番話——
讓李太婉更加相信,他的胡說八道了。
“好吧。”
李太婉抿了下嘴唇,緩緩伸出了右手。
李南征連忙伸手,握住了那隻小手。
“你現在,可以喊我媽了。”
李太婉淡淡地說。
李南征的眼珠子,頓時一直立。
他隻想用“夢中的媽媽”這個招數,來打亂李太婉的某個計劃。
真正的目的,可不是爲了喊她一聲媽!
當然。
如果李太婉能對他坦白當年的一切,并把他真心當作家人,李南征還真會喊她一聲小媽。
“怎麽?”
李太婉看李南征滿臉的爲難,臉色一沉:“看在你從小就失去母愛,很可憐的份上。我成全你的夢境,甚至會化解你和慕容家的仇恨,讓你喊我一聲媽了。你卻不願意了?李南征!你這是在耍着我玩吧?”
“李副市,您誤會了。”
李南征深吸一口氣,認真地說:“我的夢境成真後,反而有種做夢的不真實感。但我想知道,您爲什麽終于下了這個決心?難道,您就不怕引起慕容家的不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