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不住的問:“婉姨,您既然喜歡兒子,以前爲什麽不要二胎呢?那時候,可不計生的。”
“不是我不想要。”
李太婉擡頭看着前面,淡淡地說:“是我在剛懷上千絕後,他和人打架時被踢壞了。或者幹脆說,從我懷有千絕後到現在,我就再也沒有被男人碰過。”
舒婷——
李太婉又點上了一根煙。
眸光迷離的看着車窗外,心想:“如果不是他被人踢壞!就憑他的身份,又怎麽會刻意娶一個,肚子裏揣着個賤種的女人?關鍵是我這一輩子,除了願爲負心漢的唱贊歌,餘者都是豬狗。負心漢死了,我也算是他的遺産了吧?那麽,小雜種繼承他爸的遺産,這有什麽不對嗎?呵,呵呵。”
“如果您真中意李南征的話。”
舒婷飛快看了眼李太婉,小心翼翼的說:“也許,我能幫您說服他。”
“你?”
李太婉不解的看向了她。
暗中得意:“看!我隻需略施小計,就有人能按照我的意思去奔波。”
“對啊。其實我覺得李南征,還是個很不錯的年輕人。如果您能當他的媽媽,那麽對您對他,都是有好處的。關鍵是。”
舒婷說到這兒時,腦海中靈光乍現。
脫口說道:“李南征沒結婚,千絕也是單身!如果,如果他們兩個能走到一起,那應該是天作之合吧?”
李太婉——
驚訝的看着舒婷,暗中狂笑:“漂亮!”
舒婷和小齊同樣是秘書。
同樣在某個瞬間,忽然都爲李南征的終身大事操心。
如果她們兩個真要是把事情辦成,其意義卻截然不同。
撮合李南征和江白蹄的小齊,是行善。
撮合李南征和慕容千絕的舒婷,則是作孽!
這些事——
李南征可不知道。
和李太婉分别後,他心裏琢磨着這個女人,來到了長清縣的家屬院。
此時已經是傍晚,李南征在回來的路上,給清中斌打了個電話,知道他已經下班回到了家。
“既然想不通李太婉究竟要玩什麽,那就先不想了。”
李南征甩了下腦袋,把車子停在了家屬院的門口。
開門下車——
一眼就看到了,在周潔的陪同下,踩着小皮鞋咔咔走來的商初夏。
商賊!
哪裏走!?
吃俺老李一棒——
看到商初夏的第一眼,李南征心中莫名浮上了這句話。
真想一棒子,敲死這個不要臉的啊。
李南征看到商初夏的瞬間,後者也看到了她。
正準備外出吃飯的商初夏,在兩人四目相對的瞬間,下意識的停住了腳步。
徒增轉身就跑的強烈沖動。
這是心虛的真實反應。
不過——
想到李南征對她用的那些卑鄙手段,商初夏的心兒,瞬間踏實:“卑鄙對卑鄙,沒毛病!反正我的卑鄙,隻針對這條小喪家。就算是傷害了他,那也是爲民除害。”
立即!
因心虛才縮脖子的商初夏,立即昂首挺胸,滿眼俾倪的霸氣。
表面上卻浮上了親和的笑容,踩着優雅的步伐,走到了李南征的面前:“南征同志,你怎麽來這兒了?”
“商縣。”
李南征也笑道:“我在這兒,也有一棟宅院。”
“哦,你不說,我都忘了。”
雙手抄在風衣内的商初夏,又問:“吃晚飯了嗎?如果沒吃的話,給你個請領導進餐的機會。”
嗯?
李南征愣了下,擡頭四下裏看:“領導在哪兒?爲什麽,我隻看到了一個女賊?難道我的眼睛,出現了問題?”
商初夏——
跟在她後面的周潔,悄悄後退了幾步。
周潔覺得吧,有些話她最好不要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