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爲旁觀者的李南征,可不想讓大嫂把好事,給辦成壞事。
“等所有的錢到賬後,最好是成立個基金會。專門用來補貼爲國傷殘、犧牲的家屬這方面。”
李南征結束通話後,看着車窗外,開始琢磨這件事。
就憑他重生者的優勢,再加上前世是一棵“老韭菜”的豐富經驗,在股市内暗搓搓的賺點小錢,還是沒問題的。
看出他在想事情後,妝妝也不再說話,下意識加快了車速。
比預訂時間提前了十分鍾,來到了原紡三的廠門口。
真巧——
李南征看到一群人圍在廠門口,卻不是爲了迎接他這個“救世主”,或者某個領導的,而是在“摘牌”。
就是把那塊鎏金的“璎珞時裝有限公司”牌子,摘下來,再換上嶄新的“青山第三紡織廠”牌子。
砰!
踩在梯子上摘牌的男人,直接把牌子撇過圍觀人群,撇到了廠門口東邊的牆根下。
就像是在扔垃圾。
看到這一幕後,李南征的臉色,立即陰沉了下來。
牌子很輕,制造成本也不貴。
但上面的“璎珞”兩個字,卻很有分量!!
“這個人我認識,是市政綜合管理處的一個科長,叫孫海石。”
踩住刹車的妝妝,低聲說:“至于他現在是什麽職務,又怎麽會在這兒,我就不清楚了。”
呵呵。
李南征笑了下,沒說話。
觀察圍觀的人。
男的女的都有,有穿着印有“青山第三紡織廠”字樣的工人,也有穿着“行政裝”的工作人員,還有原紡三保衛處的人。
他的目光,落在一個穿着黑色套裙,身段豐腴優美的女人背影上時,腮幫子鼓了下。
這是太婉李小媽——
李南征以爲他來的就夠早了,沒想到李太婉比他來的更早。
而且還帶人把保衛處就能幹的換牌工作,給搶着幹了。
啥意思?
無非是讓人知道,原第三紡織廠能重回集體的懷抱,她在期間起到了決定性的作用呗。
“她的主要工作是萬山書記,卻非得把精力用在這兒,也夠可以的。”
妝妝撇了撇嘴,有些看不起把鬥争當作正事的李太婉。
李南征開門下車。
妝妝本以爲,他是去找李太婉等人說話的。
卻看到他從人群後,走到了那塊牌子面前,彎腰撿起來,順勢用衣袖擦了擦,搬着走了回來。
重新換上牌子的孫海石,剛好回頭看到這一幕。
因爲牌子擋住了李南征的臉,孫海石看不到他是誰,隻是本能的皺了下眉頭,喊道:“把那塊破牌子,丢到垃圾堆裏就好。”
呼啦。
李太婉等人都下意識的,回頭看了過來。
李南征沒有理睬孫海石,自顧自的走到了車子後備箱處。
妝妝連忙下車,打開了後備箱。
“喂!我說的話,你沒聽到啊?”
孫海石有些不滿的喊了一嗓子,把牌子交給妝妝的李南征,回頭看了過去。
李太婉的臉色,稍稍變了下。
孫海石不認識李南征,他卻認識妝妝(曾經的市府兩大美女之一),并根據妝妝,馬上意識到李南征是誰了。
也想到了他的些許傳說——
可那又怎麽樣?
一個靠着歪門邪道,才僥幸救活紡三的鄉鎮幹部罷了。
如果真像傳說中的那樣牛逼哄哄,他也不可能在剛盤活紡三後,就乖乖的撤資!
孫海石也不會有機會,即将擔任重新改回“青山第三紡織廠”紡三的廠長職務!!
“南征同志,你來了。”
李太婉扭腰擺胯的,微笑着走了過來,帶起了一股子醉人的香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