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老二卻隻給他兩千萬——
“财大氣粗的美杜莎,爲确保神州市場,根本不在乎幾千萬美元。百分百的,是蕭老二自己截留貪污了。連我賣腚、不!是賣命的錢都敢貪污,還真有一套。”
李南征心裏憤憤的想着,全然忘記了這是在哪兒,在場的都是有哪些人,徑直出門閃人。
畫皮終于歸位,人家迫不及待的想去看畫!
哪兒有心思,陪着“大碗小媽”在這兒浪費時間?
看着李南征的背影,李太婉情不自禁的磨牙。
薛襄陽則在後悔——
後悔怎麽就把“紡三王者回歸青山”的任務,從商長江手裏搶了過來呢?
(李太婉爲了紡三回歸,先後找了商長江、薛襄陽。誰在班會上抛出這個問題,誰就負責主導這個工作。)
“孫海石,你來說說,接下來該怎麽做。”
午飯都沒吃的薛襄陽,點上香煙狠狠吸了一口,看向了孫海石。
從早上到現在,都處于懵逼狀态中的孫海石,嘴巴動了老半天,都沒說出一個字來。
他可能比薛襄陽,更後悔跑來紡三。
就因爲他“芳心大悅”下,忽略了那塊牌子上的“璎珞”二字,當作一塊舊牌子丢了,就被江璎珞視爲最大的羞辱,深深的記在了心裏。
慢說他根本沒有任何的辦法,拯救天塌了的紡三了。
就算有——
他能逃過江璎珞的小爪爪?
誰不知道那是個貌似嬌柔嬌弱,實則是個殺伐果斷(心狠手辣)的主?
“薛副市,李副市。”
看孫海石隻是哆嗦嘴,徐燕站出來,小心翼翼的說:“我覺得,我們先努力闖一下!畢竟紡三現在,還是有點家底的。如果最後還是不行,那麽解鈴還須系鈴人。”
不得不說,這個女人還是頗有幾分能力的。
正如她所說的那樣,紡三現在還是有點家底的。
一。
宋士明追回來的一千多萬,還沒花完。
關鍵是第二。
紡三現在還有250萬美元的訂單!
全部出貨後,可收回600萬美元左右,換算成本國貨币後,那可是三千多萬(當前官方彙率約爲1:5.2左右)。
幾千萬随便放在哪個兩千多人的廠子裏,都能支持一段時間的。
更何況。
在這筆錢被耗光之前,徐燕等人也會努力維系客戶關系,開拓新的市場呢?
萬玉紅能做到的事,徐燕自問自己也應該能做到。
哪怕隻做到萬玉紅的一半,那也是相當了不起的!
果然。
聽徐燕這樣說後,薛襄陽和李太婉的臉色,明顯好看了許多。
“哼!沒了張屠夫,我還非得吃帶毛的豬?”
薛襄陽冷哼一聲,當機立斷:“我宣布青山第三紡織廠的廠長,由徐燕同志來擔任!”
道心已碎的孫海石,徹底的廢了。
無論是薛副市也好,還是大碗小媽也罷,都不是養閑人的那種人,立即把孫海石踢到一旁,現場提拔了徐燕。
徐燕大喜!
立即噌地站起來,當場表态絕不會讓組織、領導失望,她會竭盡全力帶着紡三,走出這片沼澤地,迎來輝煌的明天。
大話誰都會說——
當前紡三所面臨的首要難題,是維系客戶,開拓新渠道嗎?
不是。
是得先培養熟練工!
可無論怎麽說,随着徐燕的挺身而出,薛襄陽和李太婉,也可以拖着疲倦的步伐,離開紡三。
徐燕則鬥志昂揚的連夜加班,重新組建廠領導班子,從現有的職工中篩選熟練工,讓機器再次運轉。
下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