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身材真好,尤其這婉約的氣質,遠不是慕容千絕能比的。哎,可惜我現在是有婦之夫,不能對出色的女性有想法了。要不然,高低也得追一下,看看能不能給慕容千絕當爸爸。”
隋唐目送車子後尾燈消失在細雨中後,這才惆怅的歎了口氣。
李太婉的車子,駛過了那片賀蘭都督,曾經鑽過的樹林,迅速向南駛去。
“這麽晚了,誰會出門?”
一雙細高跟踩在擋風玻璃上的顔子畫,看到有車子從樹林外駛過後,随口問了句。
這年頭可是後世,農村裏也是恨不得家家戶戶,都有私家車。
深夜從鄉下駛出一輛小轎車的概率,不次于隔壁老王半夜來你家行竊時,卻發現他老婆在你家洗手間内。
“誰知道呢。”
坐在副駕上的李南征,倒是沒覺得有啥奇怪的。
畢竟随着南嬌食品的供不應求,每天都有很多車輛來錦繡鄉,深夜某個商人離開,也是很正常的。
“你母親的病情,穩定住了吧?”
李南征拿出了香煙,一下子點上了兩根。
“做了個心髒支架,度過了危險期,應該沒什麽問題。”
顔子畫接過一根煙,深吸一口問:“你怎麽搞的?”
李南征不解的問:“什麽怎麽搞的?”
“足足一個多小時呢,你心裏沒數?”
顔子畫嗔怪着,擡腳輕輕踢了他一下:“都他娘的的散架了。好幾次,差點一口氣就此過去了。”
嘿,嘿嘿。
李南征讪笑了下,說:“要不就是小别勝新婚,要麽就是你的魅力無限增大,欲罷不能。”
“死樣!”
顔子畫被說的心裏甜滋滋的,再次踢了他一腳:“給我說說,今天你在紡三發生的事。”
紡三的事,沒什麽好隐瞞的。
況且顔子畫也已經視察過“緊急挂牌”成立的南嬌時裝,代表長清縣做出了該有的姿态,有效幫李南征分散了些許的壓力。
呵呵。
顔子畫聽完後,不屑的嗤笑:“新來的那位李副市,這次拉着薛副市,可謂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。放着萬山大把的事情不抓,卻專門拿着雞毛當令箭。估計現在,她後悔的腸子都青了。沒想到,你會如此的陰險。”
“什麽陰險?”
李南征不滿意的說:“我這叫未雨綢缪。再說了,我也确實沒讓胡錦繡在撤資之前,要挖走紡三的熟練工。”
“總之,以後你的腦門上,得被人貼上陰險小人的标簽了。如果我是李副市的話,我就會。”
顔子畫剛說到這兒,忽然看向了樹林外:“那會離開的車子,不會就是那位李副市吧?”
“不會吧?”
“如果我是她,我就會連夜來拜訪你,爲以後着想。”
“就算她屈尊跑來認錯,我也不可能承諾什麽。”
李南征淡淡的說了句後,岔開了話題:“老黃他媳婦的出車禍,究竟是怎麽回事?”
别人或許不知道,黃少軍他老婆宋麗,是怎麽出事的。
顔子畫卻肯定知道。
再怎麽說,她也是黃少軍的三嫂。
宋麗的出事,純粹就是人爲的。
黃少軍所在單位中,一個姓陳的處幹喝醉酒開車,車速極快的闖紅燈,恰好宋麗過斑馬線。
酒駕行爲雖說讓人恨,卻還算是“有情可原”。
讓黃少軍乃至整個黃家,都憤怒的是,陳處幹撞人後,并沒有馬上停車,而是拖着宋麗試圖逃離現場。
逃走了足足數百米,直到人把車輪給掩住。
很慘——
事發後,肇事者和黃少軍在肇事科見面。
按說肇事者應該給黃少軍道歉,忏悔之類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