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世界還真他娘的扯淡——
李南征手中把玩着,曬笑了下,随口問:“那黃家怎麽應對這件事呢?不可能就此,把這口惡氣咽下去吧?”
“到了一定的高度後,爲了整個家族的利益,别說是宋麗出身普通了。”
顔子畫說:“就算換成我是宋麗,黃少軍打殘那位陳處幹後。結果也有可能是,得不到任何的賠償!還得付出一定的代價,來平息陳處幹被打傷的怒火。”
嗯?
李南征皺眉,問:“這樣太誇張了吧?”
“頂尖豪門中很多事,其實遠比我說的這些更誇張。”
顔子畫低聲說:“就像你有十萬塊的存款,在錦繡鄉就能過的很惬意。但如果你有了一百億,走出青山去了更廣袤的世界呢?你有可能晚上睡覺,都得睜着一隻眼。”
她說的沒錯。
“總之黃少軍這件事,不是他能說了算的。你身爲他的好兄弟,既沒必要更沒資格參與。你能做的就是,有機會時陪他喝杯酒,說說心裏話。”
顔子畫調整了下坐姿,懶洋洋的說:“幫哀家換上平底鞋,我得回去了。”
幾分鍾後。
悄悄駛出樹林的車子,開燈後輕輕打了下喇叭,向南疾馳而去。
随着吳鹿的落網,籠罩17美女們的陰影煙消雲散,畫皮妖前來錦繡鄉送福利時,再也不用提心吊膽。
李南征站在樹林邊,看着細細的雨絲,仔細回想着顔子畫的那番話。
今晚他知道了很多。
他以往的某些觀念,也随即悄悄的改變。
但有一點,他絕不會變。
如果他在意的人被傷害後,無論對方是多麽的牛逼,即便他的命不要了,也得讨回公道!
莎莎的腳步聲,從北邊傳來。
嬌小的妝妝,打着雨傘走了過來。
看到她後——
李南征的莫名心虛,問:“三更半夜的,你不在家睡覺,亂跑什麽?”
切!
妝妝撇嘴:“要不是肩負着确保狗賊安全的使命,你以爲我願意冒雨在這兒,聽娘們鬼叫?”
李南征——
“遙想雪瑾騷,近有秦宮嬌;賞畫啃豬蹄,觀舞炖大魚。”
妝妝贊歎:“李某人的幸福生活,還真是讓我等草民眼紅啊。”
李南征——
擡手抽了下妝妝的後腦勺。
真搞不懂不識數的小狗腿,哪兒來的靈感,能做出如此有水平的五言絕句。
被抽了個趔趄的妝妝,也不在意。
高高舉起雨傘,和李南征踏上了回家的路:“在你們最激烈的時候,我接到了隋唐的電話。萬山縣的大碗女士,趁夜前來拜訪你。”
李大碗來過?
原來那輛從樹林前經過的車子,還真是她的車子。
李南征下意識的回頭看了眼。
李太婉爲什麽來拜訪他,李南征根本不用去找答案。
别說是他不在家了,就算是在家,也決不會理睬那個娘們的“禮賢下士”。
“今晚花好月圓,去我家秉燭夜談?”
在沙沙的細雨中,妝妝站在她家門口,向李南征發出了意義不明的邀請。
她的眸光中不住的閃爍,一看就知道心虛。
“神他娘的花好月圓,趕緊滾回家!以後再敢滿腦袋的龌龊想法,看我揍不揍你就是了。”
擡腳踹在妝妝的屁股上,把她踹了個趔趄後,李南征快步走向自己的家。
妝妝氣的對他,不住揮舞小拳頭。
“今晚,妝妝長大了。她的思想,再也不像以前那樣單純。”
想到思想單純的連變質海鮮味道,都不知道是啥意思的妝妝,竟然想泡爺們後,李南征就有種說不出的自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