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自殺來證明、洗清自己的方式,誠然能證明自己的清白,卻是最蠢的一種方式。
李南征真要走了那一步——
遠在他鄉的妖後怎麽辦?
遠在燕京的瑤瑤,誰來照顧?
畫皮白蹄、柔兒小狗腿,傻逼唐老清老董他們,又會怎麽看他?
最最關鍵的是:這豈不是李太婉踐踏最後的底線,才想要的目的!?
死,是不能死的。
“和李太婉當面挑明?”
真要是撕破臉,那個女人絕對會把她和李家父子的關系,大白于天下!
同樣能把李南征,給置身于無法苟活的地步。
“弄死她!?”
李南征的目光一閃。
殺人滅口,這個解決辦法還是很不錯的。
隻要弄死李太婉,除了李南征之外,就再也沒誰知道,他們曾經犯下過滔天大罪了。
可是。
李太婉可是郝家兄弟那種人,真要出了意外,那就大事件。
用殺人滅口的方式來解決危險,也無疑是最下策。
“将錯就錯,當一個畜生?”
李南征打了個冷顫,趕緊屏蔽了這個念頭。
“假裝根本不知道,她和已故父親的關系?”
李南征想到了這種自欺欺人的方式。
就是假裝不知道倆人曾經在十五那晚,差點雙雙位列仙班。
反正那晚,又不是李南征的本意。
關鍵是那晚他也沒什麽印象,當作是一場噩夢,無疑是最佳的。
以後隻需時刻提防着她,讓她知道李南征,已經知道她是正月十五那晚的女主!
再通過溫水煮青蛙的方式,慢慢把她變态的心理捋順。
驚恐之下的李南征,這一刻也鑽了牛角尖。
忘記了“某種異香,不一定隻有李太婉有”的這個概率。
“你怎麽了?”
就在李南征低頭看着暖瓶,心思電轉時,商初夏的聲音從廚房外傳來。
驚醒了他。
“哦。我在想,在想一句俗話。”
李南征擡頭看向了商初夏,滿臉燦爛的陽光笑容。
商初夏随口問:“什麽俗話?”
“夜貓子進宅,準沒什麽好事。”
李南征拎着兩個暖瓶,走出了廚房。
商初夏——
怒從心頭起,惡向膽邊生!!
在李南征從面前走過時,也不知道啥力量驅使着她,擡起右腳的細高跟小皮涼鞋,就重重踹在了他的屁股上。
啊。
沒有絲毫心理防備的李南征,腳下踉跄,差點摔倒在地。
更差點把兩個暖瓶丢在自己腳上——
他穩住腳下猛回頭,張嘴就要怒喝一聲:“商賊休走,吃俺老李一棒!”
話到嘴邊,算了。
主卧内還藏着個惡毒娘們,況且他剛才也确實嘴賤,那就馬馬虎虎原諒商賊好了。
“再敢對我動粗,我把你這隻蹄子剁下來。”
李南征用目光,對商賊清晰傳遞出這層信息後,滿臉悻悻的進屋。
拿水杯。
給占了大便宜後,心花怒放的坐在沙發上,架着二郎腿亂哆嗦腳,滿臉虛僞親和笑容的商賊泡茶。
“諾,給你的。”
等李南征也坐下後,商初夏把兩條白皮特供,放在了案幾上。
看到白皮特供後——
李南征暫時忘記了惡毒大碗、商賊的卑劣行徑,眼珠子一亮。
迅速把香煙放在了案幾下,嘴裏卻說:“君子曰,無功不受祿。”
呵。
商初夏嗤笑:“臭流氓!你還能再虛僞些嗎?”
“這是在我家!你商縣的職務在這兒,不管用!如果再對我言辭冒犯,那就休怪我把你逐出家門。”
李南征臉色一沉:“我對賊偷這種生物來說,基本不會客氣。”
商初夏——
真怕送了禮,卻被掃地出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