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西廂房内找東西的李南征——
擡頭回答:“你說對了!你家小潑婦,就藏在我的主卧内。”
呵。
小潑婦給我打電話時,剛從青山回來呢。
要不是她忽然回家,來打攪我快樂的夜生活,我怎麽着也得在老錢家喝酒打牌,玩到淩晨三點。
對于李南征的話,隋唐嗤之以鼻。
叼上一根煙,拿出打火機啪的點燃。
他正要點上一根時,眼角餘光卻看到卧室門口,好像有個影子,自門口一閃而過。
嗯?
老李的卧室門後,是什麽東西?
難道是我眼花了?
隋唐愣了下,擡頭看向主卧門口。
房門半掩着,不但有咔咔的腳步聲,還有撞到什麽東西的聲音,從卧室内傳來。
“沃糙,是誰在老李的卧室内?”
隋唐心中騰起這個念頭時,随即起身,快步走向了主卧門口。
但凡隋唐少喝一口56度的白酒,腦子就會清醒一分。
就會在發現主卧内有異常後,即便心中再怎麽好奇,也不會過去看看咋回事。
畢竟這不是在他家,李南征就算真金屋藏嬌,他也該假裝沒察覺到。
可他喝的恰到好處——
主卧内。
李南征出門去院子裏和隋唐說話上,擔心他會進屋的商初夏,純粹是出于做賊心虛的本能反應,借助外面灑進來的燈光,慌忙躲進了卧室内,藏在了門後。
觀察着外面。
一邊祈禱隋唐快點滾蛋,一邊暗罵臭流氓竟然敢掐她那兒!
導緻她不能自已的劇顫過後,小的直接失禁。
就在商初夏暗中發誓,會把某隻狗爪子剁下來時,隋唐點燃了打火機。
藏在門後的商初夏,看到火光後本能的邁步躲避,卻被隋唐剛好捕捉到。
再加上她穿着細高跟,地面是水泥的,急促走動時肯定會有聲音響起,成功驚動了隋唐。
聽到隋唐走過來的腳步聲後,躲在床邊的商初夏,心中驚慌:“家人們,誰能告訴我該怎麽辦啊?”
她來不及躲在櫃子裏,或者鑽床底了。
慌忙擡腳上炕,人剛躺下就擡手扯過了被子。
盡管隋唐進來後,就能看到屋子裏有人。
但隻要商初夏蒙住臉,不被他看到是誰就好。
隻要該死的隋唐,還有那麽一絲絲的清醒,發現床上有個躲着的女人後,就會假裝啥都沒看到,趕緊的滾蛋!
商初夏想的很對——
可她擡手扯過被子,順勢往床裏翻滾過去時,全身的神經,卻猛地繃緊!
失聲驚叫:“啊。”
咋回事?
隻因商初夏滾到床裏後,竟然碰到了一具熱乎乎、很軟卻又高彈,還散着些許異香的軀體。
換誰是商初夏,誰不怕?
人家本來就做賊心虛了好吧?
做夢都想不到李南征的主卧床上,還藏着個大活人啊!
剛走到門口的隋唐,聽到了這聲驚叫。
“是誰在裏面?”
隋唐低喝一聲,邁步進門後,順勢擡手在門後牆上,啪的一拍。
家屬院的房屋建築戶型,基本雷同。
主卧進門擡手,就能開燈。
啪。
随着隋唐的手打開開關,天花闆下的燈泡亮了。
然後——
隋唐就在李南征主卧的床上,看到了兩個一起翻身坐起的女人。
老李果然是金屋藏嬌了。
而且一藏,就是倆。
兩個穿着一樣,個頂個漂亮的女人。
關鍵是這兩個女人,我好像都認識。
一個赫然是江南商家的小公主,我們縣的二姐。
一個竟然是青山副市、萬山第一!
老李啊老李,你這個該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