圍繞着南嬌集團,所産生的下遊小作坊,幾乎每天都在增加。
換誰是錦繡鄉的幹部,都會覺得渾身有着,使不完的力氣。
這天傍晚。
自從吳鹿落網後,就親自坐鎮萬山縣局的秦宮,終于有空回家看看了。
“喲,小姑姑!您老人家看上去,好像瘦了很多啊。”
也是剛下班回家,準備做晚飯的李南征,趕緊雙手在圍裙上擦拭了幾下,奴顔婢膝的迎上去,接過了她的公文包。
哎。
還是在家裏好啊。
不但能看到我家養眼的李南征,還能被他伺候着吃飯。
洗過澡的宮宮,随意穿着李南征的白色襯衣,也順勢換上了一條他的大褲衩子,踩着小拖鞋懶洋洋的走到沙發前,坐下來後眸光一掃,李南征就知道她想吃哪道菜了!
爲犒勞這些天忙壞了的死太監,不!是親愛的秦家小姑姑,李南征在廚房内大顯身手,做了四菜一湯。
醋溜土豆絲。
尖椒土豆絲。
土豆炖粉條。
紅燒土豆五花肉,外加土豆丁雞蛋羹。
說吧!
想吃哪道菜,随便挑!!
“我家李南征不是背着我做了什麽壞事,心虛才讨好我。就是忽然開竅,懂得疼老婆了。要不然也不會煞費苦心的,做了這麽多的菜!吃不完,根本吃不完。”
看着比狗舔的還要幹淨的盤子,宮宮偷偷打了個飽嗝,又悄悄揉了揉小肚子,斜斜的躺在了沙發上。
閉眼淡淡地說:“說吧,我不在家的這段日子,你都做過哪些事?提前警告你,别隐瞞!因爲我不但有一雙如炬慧眼,更有一雙無敵的鐵拳!李南征同志,你也不想被外人知道,咱家今晚竟然發生了性質惡劣的家暴事件吧?”
李南征——
攤上跑去别處産崽的妖後、處心積慮毀人清白的瑤婊、非得想當着蕭大少的面,和人家恩愛的白蹄、每次都争取坐椅子的畫皮、總是沒大沒小的狗腿、包藏禍心的大碗小媽等等人,就已經讓我們男人心力憔悴了!
現在。
被伺候舒坦了的死太監,一抹嘴就開始威脅人家。
這日子還怎麽過!?
像大碗小媽和商賊,那晚來家做客的事,是堅決不能說的。
有些事不但能說,李南征還得大說特說。
南嬌集團撤資紡三,成立時裝廠。
錦繡大道通車時,隋老大會來。
舉辦自行車賽,當天隋唐和韋甯舉辦婚禮。
南嬌集團會推出自行車、各種美絲産品,增加賺錢速度和規模。
宮宮最愛聽這句話了——
垂着蝴蝶翅膀般的眼睫毛,夢呓般的問:“還有呢?”
“沒有了啊。”
“真沒了?再仔細想想。”
“真沒了!我敢對天發誓。”
拒絕家暴的李南征,正要拿小宋全家來發誓,電話響了。
他随手拿起來,放在耳邊:“是李南征。”
“姐夫——”
一個掃布拉吉的女聲,傳來:“我是裙裙啊!你現在獨自在家吧?我幾點過去?”
聽到蕭老二的聲音後,李南征背上的汗毛,唰的就豎了起來。
慌忙看向了嬌軀橫陳在沙發上的死太監——
就驚恐的看到,宮宮的小粉拳攥緊,如被獵物驚醒的母老虎那樣,緩緩睜開了眸子,冷冽森寒的眸光,不斷地閃爍。
“蕭老二,你少給我來這套!”
求生欲望特強烈的李南征,立即滿臉的義正詞嚴,厲聲呵斥:“我最後一次警告你!給我好好的說話!要不然,别怪我對你不客氣。”
咯咯。
蕭老二在那邊蕩氣回腸的笑了下,問:“秦家那個小丫頭,現在你身邊吧?瞧把你給吓的!怎麽,你不敢對她坦白,我們已經有一腿了的現實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