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累!”
李南征馬上搖頭:“别說區區三千五的私人财産了,就算再多十倍百倍!我也隻會感到渾身的動力,沒有絲毫的疲憊。”
宮宮臉色陰沉:“你确定?”
李南征毫不猶豫:“确定以及肯定。”
宮宮——
礙于在隋君瑤家,曾經簽訂的協議,她隻能強忍着滿腔的殺意,擡腳下地,走進了主卧内。
等她再次出來時,已經再次換上了白襯衣,李南征的大褲衩子。
然後開始收拾李南征的衣服,都堆放在了院子裏的水池邊。
她要洗衣服!
李南征沒啥意見——
問題是,怎麽把他所有的衣服,都收拾了出來?
更是過來掐住他的脖子,用粗暴野蠻的方式,把人家搞的渾身上下,隻剩下個褲衩子?
李南征怒聲:“你要做什麽?”
“給你洗衣服啊,賺錢。”
宮宮的回答,清晰明了。
李南征——
看她真要開始放水洗衣服後,歎了口氣:“哎!你過來。”
宮宮立即特乖巧的走過來,垂首等着他說話。
“以後咱家的錢——”
李南征左手伸向了那條老婆腿,語氣艱難的說。
“以後咱家的錢,是不是歸我管?”
秦宮看着李南征,迫不及待的問出了這句話。
她的心跳忽然加速,呼吸也急促了起來,甚至連聲音都顫抖了起來。
想到自己以後可以掌管足足三千萬美金後,宮宮就想歡聲尖叫!
實話實說。
燕京秦家的财力,雖說遠遠無法和姑蘇慕容、江南商家相比,但就憑宮宮在家裏的地位,在家族企業預支個千百萬的,還是很輕松的。
可就算秦家能随時給她一個億,她也不會有啥激動的。
她隻在乎李南征的錢,歸不歸她的管。
因爲唯有李南征的錢,才是她的小錢錢,她才能名正言順的給未來崽崽,積攢家業。
這種激動——
讓宮宮忽略了那隻做妖的鬼爪子,隻在暗中決定,等李南征“求着”她管錢後,她會閉着眼主動親他一口,來褒獎他的識時務!
“以後咱家的錢——”
李南征悄悄縮回了左手,語氣平靜的說:“你隻要知道有多少就好了。”
什麽?
極力壓抑心中狂喜的宮宮一呆,就感覺有盆涼水,嘩的當頭澆下。
所有的激動、狂喜,瞬間煙消雲散。
完全是下意識的——
李南征就再一次的,成了她的腳下之臣!!
“你敢拿我開心?”
宮宮有生以來第一次,對李南征咬牙切齒,腳丫不住的加力,勢必要踩斷他脖子的兇殘樣。
“先别沖動,聽我說。”
早就預感到這個下場的李南征,不急不躁。
語氣平靜,語速卻很快:“一,你也聽蕭老二說過,這三千萬内,有宋士明的五百萬吧?二,我真要讓你管錢,你除了拿來存銀行賺利息之外,還有别的投資方式嗎?三,你想不想用這三千萬,賺到三個億甚至更多?”
嗯?
隻想喀嚓一聲,踩斷他脖子的宮宮,秀眉抖動了下,縮回了腳丫。
她确實聽蕭雪裙,說這裏面有宋士明的五百萬了。
宮宮也很清楚,自己除了把錢存銀行,賺利息之外,就再也不懂别的投資方式了。
她更想讓這三千萬,變成三個億甚至更多啊!
“暫且不說第一,和你沒啥商業頭腦的第二。單說第三。”
李南征坐起來,左手揉了揉脖子,右手屈指敲了下案幾:“咳,渴了。”
風那樣——
宮宮給他端來了一杯涼白開,又特淑女的樣子,雙膝并攏坐在他對面,瞪大一雙“含情脈脈”的眸子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