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希望那個什麽白色天使,能準時把樸俞婧倆人,送到桃源那邊去。”
李南征出門去單位時,心中琢磨。
大嫂不愧是狼王養大的孩子——
一個人躲在暗中,密切關注某陶瓷廠的動靜,已經足足一周,卻沒有絲毫的不耐煩。
更沒有露出哪怕,一絲絲的破綻。
同樣。
暗中密切關注羅德曼行蹤的錦衣,也每天都會準時向妝妝,彙報他的最新動态。
羅德曼在桃源市,就像真來這邊做生意的那樣。
每天都是大門不出,二門不邁的,和廠子裏的技術人員,研制最新款的瓷器。
這也間接證明了,李南征的分析很對。
羅德曼低調異常,不惜浪費大把的寶貴時間,憋在那個地處偏僻的小廠子裏,就是等待樸俞婧母女倆的到來。
可即便是這樣,李南征還是有點焦慮。
萬一美杜莎的白色天使,不把樸俞婧母女倆送到桃源呢?
大嫂已經潛伏一周。
蕭雪裙也按照李南征的吩咐,做好了兩手抓的充分準備。
可謂是萬事俱備,隻欠那對母女了!
輕輕的敲門聲傳來。
“進。”
剛坐在桌後的李南征,擡頭說了句。
門開了,妝妝走了進來。
好幾天了——
也不知道是誰惹這條小狗腿了,總是對李南征耷拉着個臉,中午也不去給他洗襪子了。
李南征對此很是奇怪,這幾天始終忙着道路收尾、便民服務大廳的開業、自行車大獎賽的籌備等工作,懶得理她。
今早還算是有點空。
就皺眉問:“你來大姨媽了?還是丢什麽東西了?整天對我耷拉着臉。”
哼!
妝妝聞言立即嬌哼一聲,氣鼓鼓的說:“說話不算數的大狗賊,還好意思的問我。”
嗯?
李南征立即臉色一沉:“我怎麽說話不算話了?”
“前幾天,蕭老二去找你的那晚!你明明答應,說給我一點好處費的。”
妝妝的眼圈,委屈的發紅:“結果呢?毛都沒給我一根。”
李南征——
妝妝不提這件事,他還真是忘死了!
趕緊擡手揪下了一根頭發,遞過去柔聲說:“好啦好啦,是我的錯。是我這幾天太忙,忙忘了。不就是一根毛嗎?也不是多大的事。諾,拿着。”
妝妝——
擡手就要抓住他的手指頭,給他喀嚓一聲!
李南征及時縮回手,拿出一張卡,重重拍在了桌子上。
這張卡裏有五百多萬(一百萬美元的折合本國貨币數目),密碼是小狗腿的生日。
李南征早就讓南嬌集團的财務,辦好了這張卡,準備給妝妝的。
結果真忙忘了。
看到這張卡後——
妝妝滿腔的委屈,瞬間煙消雲散。
發出一聲低低的尖叫,用搶的速度,拿起了那張開了。
低頭接連親吻過銀行卡後,又無法控制的抱住大狗賊,在他的腮幫子上,用力叭嗒了好幾下。
“起開!弄我滿臉的口水。”
李南征趕緊把她推開,用力擦臉:“真不知道你一個不識數的,要這麽多錢做什麽!我給你存個三十年,五十年的,到時候一下子拿出來不好嗎?我可警告你啊,不要仗着有了倆臭錢就燒包。這可是五百多萬呢!敢亂花,看我怎麽收拾你。”
“我的錢,我愛怎麽花就怎麽花!要你管?我要去買零嘴,泡爺們。”
妝妝滿臉喜滋滋的胡說八道。
屁股上挨了兩巴掌後,她晉升爲五百萬小富婆的興奮勁,才遭受到了理智的打擊。
“這張卡,是我讓公司給你特意辦理的。每個季度的公司分紅,以後都會定期打在這張卡上,别弄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