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南征——
笑道:“看來小宋對你,動了真情。要不然,他也不會在經濟這方面,對你如此的苛刻。這是怕女人有錢就變壞,暗中給他戴帽子。”
呵,呵呵。
郝美琴幹笑了幾聲,沒說話。
啪的一聲。
李南征把一張卡丢在了桌子上,說:“裏面是三十萬美元,給你了。”
啊?
郝美琴一呆。
“女人,尤其是你這麽漂亮的女人,怎麽能沒有錢呢?以後如果缺錢了,就直接和我要。低于十萬的數額,我不會管你做什麽,就會直接給你。記住,千萬别對着公司亂伸手。”
李南征說着站起來,快步出門。
他爲什麽要在私下裏,給郝美琴這麽多的錢?
垂涎她這具殘花敗柳,還刺了黑桃圈?
當然不是!
李南征總覺得——
他是對小宋這條越來越聽話的狗,時刻抱有警惕心。
他看出郝美琴這個女人,有着一定的野心;但被迫成爲了宋士明的禁脔後,奈何沒有别的選擇,也隻能乖乖聽話。
李南征希望,郝美琴能成爲他在宋士明身邊的耳目!
他沒有把這層意思說出來,卻相信就憑郝美琴的智商,肯定能領悟到。
李南征也根本不擔心,郝美琴會把他賣給宋士明。
郝美琴隻要有點智商——
就會知道在李南征、宋士明兩個人之間,選擇哪個人成爲她的效忠對象!
以前李南征沒給她機會,她隻能跟随宋士明。
現在呢?
郝美琴的眉梢眼角,不住的抽抽着,慢慢把那張卡拿起來,用力攥在了手中。
小宋他美姨,看到了新生活的希望。
長青大姐大卻在看李南征,親自送來的一份調查資料。
“敗類!”
草草看完那份資料後,顔子畫氣的擡手,重重拍案。
怒叱:“就憑潘玉慶的背景,東濱潘某人完全可以把他塞到國企,混吃等死!僅僅是爲了讓他拿到大學文憑,就不惜毀掉一個農民孩子,一個農村家庭的全部希望!還有那些捧着鐵飯碗,參與這件事的教育人!明明比絕大多數人好了,怎麽還一個個的不知足?簡直是該死。”
看着顔子畫,李南征默默的點上了一根煙。
他能真切感受到,顔子畫内心那種,恨不得把潘某人等人,都送上打靶場的憤怒。
不過這種事,無論是哪個年代,都是屢見不鮮的。
“媽的。”
顔子畫罵了句,也點上一根煙,深吸一口,對李南征說:“這件事,我準備親自去辦。”
嗯?
李南征皺眉。
“理由很簡單。”
顔子畫架起二郎腿:“一,那個冤死的孩子,是我們長清縣的!我不知道也還罷了,隻要知道,我就會全力以赴的,爲他讨回公道。二,東濱市至今都是和青山對接,壓根沒理我們長清縣!三,據我所知,即便江市親自關注了這件事,派遣了調查小組去了東濱市。但初步的調查結果,呵呵。”
她微微冷笑,不再說話。
李南征明白了。
青山派去東濱的調查小組,鑒于你知我知的某種原因,給出了最有利于潘玉慶的調查結果。
如果顔子畫把這份調查資料,遞交給青山。
那麽就等于擅自插手,不該插手的工作,更等于在打調查小組的臉!
“你親自調查這件事,不但會得罪東濱某些人,更會得罪青山的某些人。”
李南征皺起了眉頭:“關鍵是這份調查資料,來曆不明。”
“放心,我沒有你想的那樣魯莽。”
顔子畫迅速調整好情緒,眸光接連閃動:“我會暗中安排趙大海夫妻兩個,合理的‘出事’!在他們出事的現場,發現這份調查報告。并在現場曝光,引起民憤。我迫于壓力,不得不的挺身而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