臉紅心跳肉在抖,尿意增強不可控的商初夏,慌忙站起來,咬牙低聲咒罵着,腳步踉跄的沖進了洗手間内。
老半天,她才有些虛脫的樣子,慢慢走出了洗手間。
坐在辦公桌後的椅子上後,她端起保溫杯,把大半杯水一口喝光,那顆莫名悸動的心兒,才算是徹底安靜了下來。
輕輕的敲門聲傳來。
是周潔。
她用異樣的目光,看了眼面色親和淡定的商初夏,小心翼翼的問:“初夏,你沒事吧?”
“我能有什麽事?”
商初夏故意有些奇怪的反問。
“我看到你和李南征——”
周潔鼓起勇氣的說到這兒,商初夏秀眉皺起,打斷了她的話:“以後我面前,不許提起那個臭流氓。”
哦!
周潔連忙點頭,心想:“啥時候,臭流氓不再是貶義詞,而是變成了打情罵俏的專屬用詞了?”
“周潔。”
商初夏可不想被她誤會什麽,右手随意轉動着簽字筆,解釋道:“我和那個臭流氓的關系,并不是你想的那樣。那會就是我想踢死他,卻被他抓住腳,往前一拽!我就,算了。”
她忽然頓悟。
她沒必要因此,給周潔解釋什麽啊!
即便周潔看到了什麽,那又怎麽樣?
“你先出去吧。”
商初夏擺了擺手時,才發現周潔的手中,還拿着個精美的小禮盒。
“這裏面,是本周我幫你簽收的外地來信。”
周潔把小禮盒放在桌子上後,轉身快步出門。
自從商初夏正式空降長清縣後,每周都會收到很多信。
這些信來自大江南北,全都未婚的一二線(特指豪門等級)英俊帥才!
“真是無聊。”
打開小盒子,看着滿滿的信封,商初夏随手拿起一封,看了眼寄件人後,随手丢在了廢紙簍内。
她連拆開看一眼的興趣,都沒有!
鬼知道咋回事。
就像丢垃圾那樣,一封信一封信丢在廢紙簍内時,商初夏的腦海中,浮上了臭流氓的影子。
丢信的動作,立即停頓了下。
慕容千絕也在丢信——
年輕漂亮,尤其背景強大的單身女青年,在這個年代,總是會收到衆多愛慕者的信。
盡管慕容千絕當前在醫院内,也沒因收到求拍拖的信,而感到有什麽奇怪的。
而且她現在收到的信數量,遠超以前在萬山縣工作時。
這是那些人,都抱着“我仰慕的女神住院了,我這時候寫信關心她,才有可能給她留下好印象”的想法。
住院無聊時,看看各地的來信,其實也是打發時間的方式。
可在看過幾封後,慕容千絕不但沒有感受到關懷的暖意,反而感覺遭受到了莫大的羞辱!
一。
幾乎所有信紙上的内容,字裏行間都在向外釋放一個意思:“我并不會因你被擄走,被邪惡改造,就像某些人那樣,嫌棄你是個一點朱唇萬人嘗的。我隻會加倍的疼你,愛你,寵你!讓你在我這兒,體會到父親般的溫暖。”
二、
所有的來信者,幾乎全都是出自三四線(三流豪門)的青年才俊。
以前曾經追求慕容千絕的一二線俊才,幾乎絕迹。
因爲一二線的俊才們,都覺得被改造成“一點朱唇萬人嘗”後,已經不配做一二線的少奶奶了。
誰要是真娶了她,隻會讓自己乃至整個家族,都會成爲笑柄。
一二線的偃旗息鼓後,三四線的看到了機會。
盡管慕容千絕已經成爲了萬人嘗,但隻要能通過她來交好姑蘇慕容,還是很值得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