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樸俞婧确定李南征不是黑老頭,而是一個和她是同樣皮膚的年輕人後,最本能的反應。
即便她早就渴望,要把自己的一切,都獻給偉大的黑老頭。
但又有哪個豪門貴婦,願意去當黑奴呢?
她強壓着激動,慢慢爬過來,正式拜見主人。
“哎,造孽啊。”
“其實這娘們看起來,也就三十歲左右,保養的太好了。”
“這成熟到了極緻的風情,絕對能和大碗小媽相提并論,遠遠不是李妙真能比的。甚至,都能力壓妖後、瑤婊、白蹄她們。畢竟她們,都沒生過孩子。”
看着垂着眼簾,不敢看自己的樸俞婧,李南征暗中歎了口氣。
也徹底的認命了——
問:“你知道我是誰嗎?”
樸俞婧馬上回答:“您是我的主人。”
李南征再次問:“我問的是,你知道我的真實身份嗎?”
“您是——”
樸俞婧大着膽子,擡頭看到李南征的臉後,明顯一愣,眼眸随即雪亮!
呵呵。
李南征再次笑了下:“我就知道,你和李信哲肯定會調查我,拿到我的照片。”
“我,我隻是看着您,好像有些眼熟,卻想不起您是誰。”
樸俞婧卻這樣回答。
啊?
李南征不解:“既然你不認識我,那你剛才欣喜什麽?”
“主人。”
樸俞婧俯身以額觸地,如實回答:“您,您不但不是黑人,不是老頭子!您年輕的魅力,讓我感覺被您臨幸,都是在亵渎您。請您,不要抛棄您忠心的婧奴。”
婧奴,是美杜莎按照金主羅德曼的意思,在改造她時,給她取的“藝名”。
李妙真的藝名,叫真奴。
李南征愕然——
這該死的男人魅力!
對大嫂那個神經病沒啥用處,卻對樸俞婧形成了,極大的殺傷力。
“你放心,隻要你能對我死心塌地,我就不會抛棄你。”
李南征攙扶起了她,認真的說:“而且,我絕不會像你所以爲的那樣,把你玩膩後就送人,甚至殺掉。”
既然木已成舟——
那麽李南征,就隻能含淚接受這個殘酷的現實,并勇敢的面對!
無論樸俞婧會不會對他死心塌地,他都不會像羅德曼那樣,讓她香消玉殒。
樸俞婧是什麽反應?
她猛地瞪大雙眸,呆呆的看着李南征,半晌都沒動一下。
被美杜莎選中的女人,最後是什麽下場?
早在去年李妙真被擄走時,樸俞婧就仔細了解過了。
所以她剛被擄走的那幾天,始終處在無法形容的恐懼中。
現在聽李南征這樣說後,樸俞婧能不呆住?
“你怎麽了?”
李南征擡手在她眼前晃了晃,說:“我不是在騙你,我說的都是實話。”
“主,主人。”
樸俞婧的淚水,忽然猛地迸濺!
再次俯身親吻誰的腳面,顫抖着啞聲叫道:“主人,請讓婧奴在神志清醒的狀态下,好好的服侍您。”
這——
李南征的眼神飄忽,自樸俞婧優美的身段上掃過,言不由衷的說:“這,不好吧?”
好嗎?
不好嗎?
誰知道呢!
一個半小時後。
坐倚在沙發前地毯上的李南征,點上了一根煙。
輕撫着媚眼如絲的樸俞婧,暗中贊歎:“美杜莎那些畜生,還真是‘畜才’啊。怪不得歐美那些富豪,肯一擲千金的從他們手裏買女人。他們把女人的魅力,改造到了極緻。”
色香味聲,俱全。
也許唯有這句話,才能形容清醒狀态下的樸俞婧,帶給同樣清醒狀态下的李南征,最直觀的感受吧?
“婧奴。我給你自我介紹下,我是誰。”
李南征吐出一口煙,開始了自我介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