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于他這個要求,電話那邊的男人,稍稍考慮過後,就答應了下來。
畢竟李信哲說的也很有道理。
幾分鍾後。
李信哲在留下他的聯系方式後,無力的放下了電話。
滿腦子都是“你懂得”的這三個字。
以及風情萬種的嬌妻——
“該死的美杜莎!該死的某金主!爲什麽,爲什麽總是把不幸賜予我?”
傻愣不知多久的李信哲,猛地擡手抓起水杯,狠狠砸在了地上。
然後再次拿起了電話。
他要動用自己在歐美的關系,探聽美杜莎的白色天使,是不是在華夏境内,遭遇到了沉重的打擊。
傍晚六點。
李信哲的書房内。
他和兩個兒子,都是神色凝重。
李信哲在歐美的關系,還是很硬的。
兩個小時之前,給了他準确的答複:“白色天使在華夏天東,損失慘重!八個精銳手下,全軍覆沒!泡菜雙媚,被據說是來自東南亞的狼王組織劫走。”
華夏那邊是什麽反應,李信哲的關系也透露了幾句。
大意是李信哲在去年時,因爲某件事和那邊鬧的不怎麽愉快,因此人家對此置之不理。
起碼表面上,置之不理!
“都說說吧,這件事該怎麽辦?”
李信哲點上一根煙,悶聲對兩個兒子說:“我知道這一個月來,你們早就協商好了。事到如今不要藏着掖着,有什麽說什麽。無論說對說錯,我都不會對你們有意見。”
這态度——
倆兒子喜歡!
對望了眼後,小李說:“爸,妙真必須得回來。”
大李點頭:“畢竟我們和艾樂機的聯姻,事關重大。”
他們着重強調李妙真、艾樂機的聯姻對李家,是何等的重要。
但對爸爸的嬌妻樸俞婧,卻隻字不提!
啥意思?
李信哲就算是傻子,也知道兩個兒子,是堅決不同意花一點五億美元,把樸俞婧贖回來了。
“爸。”
看李信哲臉色越來越不好看後,大李索性把這個問題,擺在了桌面上:“其實您應該也很清楚,她(樸俞婧)現在成了您,甚至成爲了我們李家的恥辱!即便她是應該被可憐的受害者,但如果再讓她回來,坐在家主夫人的寶座上。您看着會順心嗎?您想到她在被擄走的這一個月内,所遭遇的某件事後,心中會沒有刺嗎?”
李信哲沒說話,端起了水杯。
“爸。”
看老李不回避這個問題,小李就知道他怎麽想的了。
立即助攻大李:“其實您也很清楚,她和妙真對您、對我們李家來說,完全不一樣。您要強的個性,注定您的伴侶,絕不能被别人染指。即便她和妙真一樣,都是清白的!您,也不可能接受她了。”
哎。
兒子啊,你說的很對。
爹地我,就是這麽要面子的一個男人!
不像艾樂機的小崽子,隻需确保妙真白玉無瑕,就能無視她的不幸。
李信哲暗中幽幽歎了口氣。
“最爲關鍵的是,她遠遠不值一點五億。”
大李冷冷的說了句,拿出了一個信封。
信封裏,有三張照片。
三張照片上,全都是女人。
大李微笑:“爸!我覺得其中一個,很适合成爲您的終生伴侶。”
男人隻要有錢有勢,即便七老八十的,對某些女人來說,那也是十八歲的帥小夥!
起碼李信哲曾經用過的這三任女秘書,是這樣的觀念。
她們都是削尖腦袋,才先後來到李信哲身邊當秘書的。
每次看李董的目光中,飽含着多少摯愛,瞎子都能看得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