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晚他和兩個兒子,協商抛棄樸俞婧的事時,怎麽就忘記了她可以和狼王組織,做交易呢?
畢竟隻要她活着,就能自由買賣手裏的股份。
連美杜莎都不怕的狼王組織,可沒啥原則可言。
隻要樸俞婧能給他們帶去,最大的利益,他們隻會和她合作愉快!
“李先生,至于是誰垂涎你妻子,你既然抛棄了她,那我們也沒必要,再告訴你金主是誰!我隻建議你還是快點籌錢,從樸俞婧女士手中,買下那些股份吧。”
“提醒您,一定要認清一個殘酷的現實。”
“我們連美杜莎的人都敢宰!自然不會怕你,會在樸俞婧女士去漢城出售股份時,針對她搞什麽事情。”
“無條件确保樸俞婧女士,拿到售賣股權的錢、以及她所有的私房錢、私人物品,安全離開泡菜。是我們給予的承諾。”
“三天後的上午十點,樸俞婧女士就會回家。”
“如果她不能平安離開泡菜,呵呵。”
男人呵呵輕笑後,結束了通話。
李信哲的大腦,一片空白。
晚上九點。
璀璨的星空下,天東青山野外的風,很是涼爽。
麥浪随着晚風,輕輕的搖擺。
李南征叼着一根草梗,坐倚在草垛上,看着不遠處的南嬌集團,享受忙碌一整天後的輕松。
悄悄救回泡菜雙媚後的這幾天,因爲莫名的心虛,李南征化身爲了工作狂。
早出晚歸的,不是在單位,就是在工地或者公司裏。
讓昨晚“常回家看看”的秦家小姑姑,總覺得這厮背着自己,做了什麽壞事!
哎。
死太監就愛胡思亂想,人家能做什麽壞事啊?
不信去前院,問問前來看望妝妝的大嫂。
莎,莎莎。
有輕輕的腳步聲,從南邊傳來,随風吹來很淡卻很好聞的甜香。
打斷了李南征信馬由缰的思緒,下意識的扭頭看去。
一個穿着黑色風衣的女人,踩着細高跟皮涼鞋,輕快的走了過來。
不是蕭老二不是小柔兒,也不是顔畫皮不是狗腿妝,更不是死太監。
黑影走到他的面前,緩緩輕搖着就像騎馬那樣,坐在了懷裏。
“什麽時候回來的?”
看着眸光很亮的樸俞婧,李南征笑着擡手,捏了下她的下巴。
“傍晚就悄悄回到了錦繡鄉,苦等到天黑後,才敢讓韋妝送我來找您。”
樸俞婧張開雙臂——
再說話時,聲音裏帶有了濃濃的鼻音:“主人,兩天沒見,您有沒有想婧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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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憐的老李,狡猾的大李小李,實在的李南征!
感謝用戶10358673的大神認證,感謝清副縣、婉兒妹子,清瑤妹子,二叔、一葉,王子昂、于兄等兄弟姐妹的贊賞!
祝大家傍晚開心!
區區兩天沒見而已,有什麽好想的?
況且誰不知道錦繡鄉的李南征同志,心中隻有永遠的蕭妖後,從不對其他女人假以辭色?
看着風衣下的樸俞婧——
李南征真想找到肯定在不遠處的妝妝,狠狠的教訓她一頓!
他敢拿小宋全家來對天發誓,婧奴穿着的輕取,百分百是妝妝提供的。
小小年紀滿肚子的龌龊,簡直是不可理喻。
隻能說韋大傻教女無方,還得麻煩李南征這個當叔叔的,幫忙管教啊。
不過在星空下,田野中,晚風裏,麥田邊,草垛前,偶爾做點浪漫的事,也不是不行。
下不爲例!!
“哎,我就知道狗賊叔叔表面君子,實則大色狼一個。”
躲在樹林内,坐在樹杈上,高舉着望遠鏡的大嫂,小嘴啧啧有聲:“羨慕樸俞婧!真想把她踹飛,換我來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