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于是就借助我安排他,讓趙大海兩口子鬧出點動靜時,索性痛下殺手。”
“狗!竟然敢違逆主人的意思,擅自搞事情的結果!呵,呵呵,隻能是早點去死。”
李南征擡頭看着天,自語出的這段話,被樸俞婧聽在了耳朵裏。
最後這句話,更是被她迅速的自我帶入。
她吓得全身都在顫抖,慌忙親吻他的腳面:“主人,主人,婧奴聽話的。”
李南征——
把她攙扶起來,安慰:“我說的不是你。别怕。快,穿上風衣,妝妝估計快回來了。”
妝妝回來的速度,遠超李南征的預料。
畢竟她早就接到了隋唐的電話。
把樸俞婧送回家(妝妝家)後,李南征和妝妝直奔縣城而去。
縣大院的門口。
燈火通明,救護車、警燈閃爍。
圍觀者甚衆。
顔子畫、商初夏、樓宜民等班會成員都在現場,臉色相當的難看。
此時已經是深夜,現場卻有這麽多的圍觀群衆,本身就不正常。
關鍵圍觀群衆内,還有數名記者。
如果誰說這件事的背後,沒有一隻黑手在操作,顔子畫肯定會狠抽他的嘴!
董援朝正在親自帶人,安撫死者的家屬。
是的。
趙大海剛出事,他妻子王翠,就帶着足足二十多個親朋好友,趕到了現場。
她嚎啕大哭,以死相逼來拒絕迅速趕來現場的董援朝,把趙大海的屍體先送去醫院“搶救”。
王翠等人的情緒如此激動,誰也不敢用強挪走趙大海的屍體。
“我兒子被頂替!冤死在了東濱市的這件事!如果不給我個說法!那麽就别想我把大海的屍體,擡走!誰敢硬來,我就死給他看。”
王翠眼珠子血紅,臉色猙獰,聲音嘶啞,卻沒有一滴淚水。
她的淚水,在過去的兩年内,已經流幹了!
她的右手裏,緊握着一把鋒利的尖刀,對着自己的心口。
尖刀刀刃上,帶着幹涸了的黑色血迹。
據說,趙大海就是用這把刀,結束了自己的生命。
别說是董援朝了,就算以“親和态度打天下”的商初夏,走到她半米内,都被王翠嘶聲呵斥後退,要不然她馬上就去死。
李南征急匆匆的趕到現場後,和顔子畫、商初夏等人點頭示意後,就詢問董援朝的具體情況。
哎。
董援朝歎了口氣。
他正要說什麽,也注意到李南征的王翠,忽然情緒異常激動了起來。
直接用刀子遙指着李南征,嘶聲破口大罵:“李南征!你個色孩子!你算什麽縣領導啊?不爲我們老百姓做主,你還有臉來這兒?難道你個色孩子!就不怕我家大海、小軍半夜去找你這個貪官嗎!?”
李南征——
顔子畫等人——
誰也沒想到精神明顯不正常的王翠,會當着這麽多人的面,用如此惡毒的語言,痛罵李南征。
“閉嘴!”
一聲冷叱,忽然從人群中傳來。
大家都下意識的擡頭看去,就看到穿着一個身穿警服的女孩子,快步擠了出來。
是秦宮。
“你有什麽資格,痛罵李南征?”
秦宮根本不管别人,快步走到了王翠的面前。
無視她手中的刀子,壓根不懼她猙獰的眼神,當衆厲聲喝問:“你有什麽資格,痛罵李南征?”
這一刻的秦宮——
渾身猛地爆發出了一股子,看不見摸不着沒味道,卻真實存在的駭人氣場。
吓得王翠,本能的踉跄後退。
啪!
秦宮卻擡手,一把抓住了她握刀的手腕,猛地往自己的懷裏一拉。
啊!
王翠失聲驚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