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時。
鄭玉明把心口拍的砰砰響,連聲說絕不會辜負領導的信任等等。
結果呢?
“潘市。”
鄭玉明擡手擦了擦汗水,急切的說:“出事了!出大事了啊。”
十幾分鍾後。
電話那邊傳來了一個男人沉着、鎮定,陰冷也憤怒的聲音:“呵呵,這是有人借助這點小事!在暗中,對我捅刀子。”
哎。
鄭玉明重重歎了口氣。
“鄭處,你不用擔心。我敢以我的人格來擔保,我們絕沒有暗中派人,暗殺那個趙大海。你帶領的工作組在東濱期間,也是兢兢業業。”
男人安撫他:“青山那邊的領導,總不能因爲調查組,沒有找到玉慶被趙大海誣陷頂替的證據,就處分你吧?你拿回去的調查結果,隻是客觀的結果。”
鄭玉明彷徨的心,漸漸的平靜了下來。
也是!
有誰規定調查組去了外地後,就必須得把事情的真相,調查的明明白白?
唯一讓鄭玉明有些擔心的是,手裏的那張銀行卡。
“鄭處,你放心。”
電話那邊的男人再說話時,聲音裏帶有了幾分桀骜、霸道!
正如他留給鄭玉明的強勢印象:“我有十足的把握,能肯定青山的領導,必須慎重處理這件事時,也不會把事情鬧大。等會,我給玉慶爸爸打個電話。”
通話結束。
人在東濱市的潘石海,放下電話後,就臉色陰沉的罵了個髒字。
他是真沒想到——
一個遠在青山的泥腿子,極端無能的狂吠幾聲後,所在的長清縣,竟然把這件事當作大事來辦理。
難道青山長清縣那兩個豪門少奶奶(大小姐),吃飽了撐的,實在沒事幹了嗎?
還有。
鄭玉明重點說過的李南征,一個小小的副處鄉書記,純粹是拿着雞毛當令箭,試圖參與這種高端局,簡直是不知所謂!
怪不得他的祖業被個小寡婦謀奪,自己被踹出李家,成了可憐的喪家之犬。
“究竟是誰,暗中用搞死趙大海的方式,來對付我呢?”
潘石海點上一根煙,皺眉開始在心中逐個的琢磨,他在東濱市的對頭。
他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能确定——
殘殺趙大海的兇手,來自東濱市!
因爲青山那邊不可能有誰,去殺一個泥腿子,來對付他。
他和青山那邊的幹部,基本不怎麽打交道。
半小時後。
潘石海呼叫了在青山做生意的二弟,張嘴就罵:“罵了個叉叉的!讓你兒子,給我管住那張逼嘴!當年要不是他,親口對趙小軍說出,就是他偷走了人家的分數!能有今天的麻煩嗎?”
被罵了個狗血淋頭的潘老二,誠惶誠恐的連聲說是。
“長清縣那邊,鬧的挺歡!顔子畫尤其是商初夏,我們實在惹不起!但那個什麽李南征,哼。”
潘大伯冷哼一聲:“你明白我的意思嗎?”
“明白。”
潘老二連聲說:“我會對那個李南征,先禮後兵。”
背靠錦衣頭子和江白蹄,乃至唐唐老爸的李南征,做夢都沒想到,他已經被東濱的某大戶,安排上了“先禮後兵”的小本本。
八點過十分。
他和董援朝跟着顔子畫、商初夏,邁步走進了青山最高大院的會議室内。
董援朝第一次來這麽高端的地方,心中很是緊張,走路都差點順拐。
迄今爲止,李南征也沒來過青山班會的專門會議室,卻沒像老董這樣緊張。
踏,踏踏。
李南征保持恭敬卻又不卑不亢的态度,邁着沉穩的步伐,尾随兩張皮走進了會議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