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南征馬上就得出了“我真砸了商賊,周潔肯定會幹我”的結論,果斷的手下留情。
“商賊不但能裝,粗魯野蠻而且手勁賊大。”
站在洗手盆前,李南征扯開襯衣,低頭看了眼心口。
有明顯的青色痕迹。
胸骨更是隐隐作痛。
真沒想到一隻小皮鞋的傷害性,會是這樣的大。
鬧歸鬧——
商初夏肯定知道,顔子畫爲什麽沒拿出,那份調查報告。
理由很簡單。
顔子畫拿出那份報告後,青山按報告抓人就是了。
還用爲長青百姓讨回公道的顔子畫,親自出馬?
唯有她親自出馬,并在東濱通過她自己的努力,“調查”出這些,才算是立下大功!
裏面的彎彎繞很多,卻瞞不過商初夏。
她之所以明知故問,無非是假裝智商不如李南征,恩賜他一些“我比商賊聰明”的成就感,來爲她接下來要做的事,做鋪墊罷了。
商初夏要做什麽事?
顔子畫真要是高升了,她想争取長青一姐的寶座!!
如果她在當前位子上,工作了一年以上,長青一姐的寶座,那絕對是舍我其誰的。
她根本不用拉攏李南征,希望能獲得他的支持(關鍵是李南征背後的江璎珞),甚至看都懶得看他一眼。
可她空降長清縣,才短短兩個月,接班顔子畫的可能性很渺茫。
商初夏還是要竭力的争取下,萬一能通過李南征,來獲得江白蹄的支持呢?
她那點小心思,李南征心知肚明。
好好享用了下商縣的馬桶——
李南征走出洗手間後,周潔已經不在了。
商初夏坐在沙發上,輕晃着架在膝蓋上的那隻小皮鞋,滿臉的沒事人樣。
李南征黑着臉坐下,張嘴。
不等他說什麽,商初夏就搶先問道:“你一個大男人家的,不會和我一個小女人,一般見識吧?”
李南征——
隻能說商賊真下頭!
啪嗒一聲。
李南征點上了一根接待用煙,對商初夏說:“你就别做接班顔書記的美夢了。你也不想想,你來長清縣才幾天?”
“子畫同志當初空降長清縣時,好像對這邊更是一無所知吧?”
商初夏秀眉皺起,據理力争的樣子:“再怎麽說,我已經在長清縣工作了兩個月。”
切。
李南征嗤笑:“你能和顔書記相比?”
“我哪兒不能和她相比了?”
商初夏下意識的,昂首挺胸。
“她在來長清縣之前,就積攢了豐富的基層實踐經驗。你呢?”
李南征毫不客氣:“你除了會紙上談兵,還能做什麽?就算我不計前嫌,幫你在江市面前多多美言。她會把八十萬人口的長清縣,交給你這個女趙括?”
商初夏——
看着鼓動毒舌的李南征,白肉。不!是右腳小皮鞋又躍躍欲試!
哼。
商初夏輕哼一聲垂首,端起茶杯淡淡地說:“就算我缺少實踐經驗,你不會盡心輔佐我嗎?隻要你能盡心輔佐我,青山有商副市指點我!我有絕對的把握,能把長清縣建設的更加美麗。”
李南征——
滿臉驚訝,問:“我又不是你爸,更不是你老公!我反而是你歇斯底裏,也得踩下去的對頭!我憑什麽,要盡心輔佐你呢?”
商初夏——
吹彈可破的雙頰,猛地鼓動了下,噌地站了起來。
李南征立即擡手,做出了防禦陣形。
商初夏卻快步走到辦公桌後,拿起她的小挎包,咔咔的走向門口,冷着臉的說:“我要下班了,你還死皮賴臉的坐在這兒幹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