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?”
禦姐女郎眼眸頓時一亮。
“我不敢騙您。”
樸俞婧不敢和女郎對視,總覺得自己在她面前,沒有絲毫秘密可言。
完全是下意識的,給女郎講述了,從她認主的第一次開始說起,到今天清晨的所有次數,那個誰都是本色發揮,讓她隻想幸福死去的全過程。
“沒想到,他竟然是個天生的猛人。咯咯,我以後可有口福了。”
女郎咯咯輕笑,喃喃自語。
樸俞婧不敢說話——
“自我介紹下,我叫蕭雪裙。”
女郎擡手擦了擦嘴角,懶洋洋的說:“李南征的妻妹,也是他最信得過的人、有數的親人之一。我今晚冒險見你,是因爲他給我打過電話。說你值得他信任,要求我全程參與你的某個計劃。以後,你喊我二夫人就好。”
“好,好的!二夫人,您好。”
樸俞婧真沒想到,禦姐女郎竟然是李南征的妻妹,趕緊重新見禮。
“給我說說,你的全套計劃。”
蕭雪裙點上一根煙後,看了眼套間的門口。
樸俞婧不敢違逆,隻會把自己想的計劃,全都坦白給了蕭雪裙。
“嗯,你的計劃可行度很高。不過。”
蕭雪裙又看了眼套間門口,皺眉說:“真奴嫁給艾樂機後,勢必得給那個誰,生兒育女吧?無論她願不願意,但這都是不可避免的。你覺得那個人,願意真奴被别人染指?”
樸俞婧愣了下。
她還真沒想到這一點。
其實就算想到了,她也沒辦法。
因爲李信哲之所以出資兩個億,把真奴贖回來;艾樂機願意把她娶回家,她的白玉無瑕是關鍵!
“真奴。”
蕭雪裙第三次看向了套間門口,擡手擊掌:“你出來吧。我們一起協商下,該怎麽做才能讓艾樂機的大少爺,婚前變成一個無能患者!”
樸俞婧下意識的,擡頭看去。
套間的門開了。
穿着套裙的李妙真,踩着小拖鞋走了出來。
看到樸俞婧後,她的眼眸頓時亮起。
“給你們一個小時的厮混時間,淩晨三點之前,我們協商出初步計劃。再送你們回家。”
蕭雪裙說着站起來,穿上鞋子,快步出門。
雙奴花開可不是說着玩的,不但得需要密切的配合,她們兩個人的關系,也是不可描述的。
婧奴即将遠行,蕭雪裙做主讓她們厮混一小時,算是恩賜了。
“如果她們在汽車、電子通訊這兩個方面,真是天才的話。那麽李姐夫的這次私人行動,可算是賺大了!”
左手捏着香煙,倚在門框上的蕭雪裙擡頭看天,忽然間無比的仇視秦宮!
小聲自語:“我該怎麽做,才能把那個兇名昭著的踢走,坐穩二夫人的寶座呢?”
這個問題——
在家裏乖乖等待前妻、愛女歸來的李信哲,肯定無法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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蕭老二倒秦心思不減!
祝大家傍晚開心!
“約好了昨天上午十點,這都馬上淩晨三點了。”
陪着李信哲等人的大李,擡手看了眼腕表,擔心的說:“再過一個多小時,天就亮了,妙真會被送來嗎?”
“沉住氣的等吧。”
小李也看了眼腕表,又看了眼坐在老爹身邊的金研,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。
泡菜門閥有足夠的狠心,去壓榨廣大打工者。
他們的每一分錢,都符合資本論所說的那樣,流淌着肮髒的血液。
他們不但對打工者髒,自己人鬥起來更髒!
樸俞婧在時,因爲她爲家裏生了個女兒,自身擁有現在集團需要的科研技術,倍受李信哲的寵愛,無論是大李還是小李,始終都防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