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來泉确實是個人才——
每晚都會在山莊的大院門,組織一場篝火晚會。
聘請一些夜場内的漂亮妹子,邀請前來放松的顧客,一起唱歌跳舞撸串。
如果有哪個顧客,和哪個妹子看對了眼,想有償加深感情的話,那麽請離開山莊。
山莊内有新修建的三層樓酒店,但絕不會允許某種服務出現。
隻要離開山莊去外面,随便怎麽樣都和山莊無關。
這是李南征給山莊,立下的硬性規定。
他可不想把這兒,搞成一個風月場所。
當然。
一對陌生男女看對了眼,沒有任何金錢交易的交流,山莊是不會管的。
這就需要兩個當事人,得在酒店前台做好記錄。
今天不是周末,可圍着篝火轉圈跳舞唱歌、在小方桌上撸串的人,也足足有幾百人。
還有專門的舞台。
有酒吧駐唱歌手,可随便顧客點歌,每次點歌費用最低十塊錢。
除了點歌費用之外——
李南征還幫孫來泉,推出了花籃、高檔酒水消費等等花錢項目。
任何年代都有窮人,也有隻要玩的高興,就能一擲千金的狗大戶。
狗大戶給歌手獻花籃也好,還是消費高檔酒水也罷,歌手都能從中獲得提成。
甚至每晚還會評選出最佳歌手,最佳狗大戶的活動。
主打一個:“你隻要有錢,就讓你玩得開心!”
工地搬磚的,工廠打螺絲的人,肯定不會來這地方消費。
隻要晚上來這邊尋開心的,基本都是有錢人啊。
江璎珞很羨慕外面的熱鬧。
她也想像妝妝、小齊那樣去篝火晚會上,和崽崽手牽手的唱歌跳舞,喝酒撸串,再去外面鑽小樹林。
卻不敢——
本來。
江璎珞今晚邀李崽崽來這邊,是要想對她徹底“敞開懷抱”的。
卻在看出他有心事後,就果斷改變了主意。
她不想在自己全身心的投入後,李崽崽的心裏卻裝着事(裝着别的女人)。
畢竟這也是她的第一次(和李崽崽),地方可以不挑,情緒卻必須得到位。
尤其李崽崽的心裏,隻能有她才行。
要不然就是亵渎她神聖的第一次——
李南征當然明白,也有些抱歉。
“你得賠我。”
沙發上,她遞給他一杯酒。
他問:“怎麽賠?”
她沒說話,隻是悄悄遞過來了三樣東西。
布繩。
銀镯子。
心愛的小馬鞭——
包廂的休息室内,蕭大少坐在床頭上,看着武打電影的錄像帶,神色祥和。
他知道,他今晚就睡在這兒了。
這種感覺,咋說呢?
尤其蕭大少看到電影裏的反派,馬鞭狠抽漂亮的女主,女主慘叫哀嚎後,他的眉梢眼角不住地突突。
奈何他在電影外!
蕭雪銘的情緒,很快就穩定了下來。
午夜來了。
紅梅山莊的篝火晚會,迎來了最熱鬧的時間。
“這兒的運營模式,可謂是别出心裁。把看到的這些和感受,都好好的記下來。”
戴着一頂黑色氈帽的賀蘭都督,右手輕晃着杯子裏的果汁,低聲吩咐女秘書。
時隔一個多月後,賀蘭都督再次悄悄的來到了青山。
在過去的這段時間内,她幾乎每晚都會做噩夢。
所有的噩夢,都和正月十五那晚有關。
她瘋狂,她尖叫,她痛苦,她憤怒。
她殺氣沖天!!
有用嗎?
一根毛的用處都沒有。
因爲她根本不知道,惡夢中的男主是誰。
不知道正月十五晚上,那個打昏了她,打昏了數名精銳手下的高手是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