鼓動毒舌:“幸虧你們五家,從沒有誰成爲帝王。要不然,還有我們屁民的活路?也幸虧你們五家,從沒有誰成爲帝王。要不然,黃巢就會從重現人世間!把你們這群貴族老爺,全都送到地獄内。”
賀蘭都督——
“一群看似高貴優雅,實則膨脹到不知道自己多麽高,随時都能被抹掉的傻逼!和你們打交道,甚至聽到你們的光輝事迹,那都是老子上輩子作了孽。”
李南征站起來,俯視着賀蘭都督:“賀蘭都督,我給你說兩件事。”
“你說。”
賀蘭都督雙拳緊攥,接連幾個深呼吸,壓住了心中的怒火。
“第一件事,正月初六那天的事,給我一個億的精神損失費。”
李南征吐字清晰的說:“這一個億,打到即将成立的軟玉基金會。錢到賬,恩怨一筆勾銷。”
一個億——
賀蘭都督點了點頭:“好。你說第二件事。”
“第二,請你即刻滾出紅梅山莊!以免髒了我的地方。如果不服氣,可以讓古常務收拾我。老子,接着。我呸!”
李南征對着賀蘭都督的腳下,重重吐了口口水,轉身快步出門。
李南征走了老大會兒,端坐在沙發上的賀蘭都督,都沒動一下。
她的臉色陰晴變幻不定,眉梢也不住的挑動。
甚至肚子——
都傳來了隐隐的痛。
她是誰?
别看她的工作崗位不顯,卻早就邁過了廳的門檻。
更是五大豪門之一的古家、戰略方向策劃乃至執行者,說是實際的家主都不爲過。
就連天東隋老大看到她後,也得主動的打招呼。
那就更别說,就憑賀蘭都督的自身容貌,早就是和蕭雪瑾、江璎珞、商初夏并列的四大美女之一了。
可就這樣一個牛哄哄的存在,卻被一條來自三線豪門的小喪家,當面罵了個狗血淋頭!
這他娘的還有天理嗎?
還有法律嗎?
李喪家不想活了是吧!?
不過。
賀蘭都督卻沒考慮,該怎麽做才能在避免韋頃出手的前提下,送那條小喪家去地獄内。
她在想一件事。
她越是想這件事,心中騰起的恐懼,就越來越濃烈。
額頭上開始有冷汗滲出,眸光驚悸。
她想的什麽事?
“盡管我搞不懂,李喪家哪兒來的膽子!敢當着我的面,極度厭惡痛罵五大豪門。但我必須得承認,他罵出來的這番話,對我來說就是當頭棒喝!讓我猛地意識到,我們古家竟然站在了地獄邊緣。”
“我自從嫁到古家後,受古家的影響,無論做什麽事都會率先考慮自己、古家的整體利益。”
“這也是我爲什麽在年初六那天,被李喪家看到後,毫不猶豫的派人抹掉他!今晚看到紅梅山莊很有前景後,自然搬出三哥(古昆侖)來施壓,逼着人轉賣時,并沒有感到哪兒不對勁的原因。”
“多年來,我們早就習慣了這樣做事。”
“卻根本沒有意識到,我們在爲自己争取利益時,其實是走上了一條不歸路。”
“有人在養我們五大家族——”
“就像是在養豬那樣!等把我們養肥後,就可以開刀吃肉了。”
“如果不是有人在故意養我們!爲了李喪家能把蕭雪銘的四肢,都斬斷的韋頃,爲什麽會輕松放過我?商初夏敢動用商家的能量,阻擊李喪家時,爲什麽隋元廣隻是略作懲罰,依舊讓她空降青山?陳家那個人欺負黃少軍時,爲什麽沒人管?”
賀蘭都督越想,越是心驚越是害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