顔子畫必須得找機會,向老劉說出這份策劃書,來推銷自己。
唯有打動天東班會一員的老劉,顔子畫才有希望争取潘大伯的那把椅子!
現在機會來了。
“好的。我先給您簡單彙報下。”
顔子畫眼眸一亮,雙手放在膝蓋上正襟危坐,開始給老劉彙報自己的“心得”。
她剛開始說時——
老劉盡管是認真傾聽的樣子,實則心中在考慮:“拿下潘石海,這是必須的了!如果是正常的崗位調動,接班潘石海的人,基本都是從東濱市内部提拔。我這個青山的主要負責人,即便是天東班會成員,也不得亂伸手。但這次呢?東濱市害死我青山市民,冒犯我青山利益!這個職務,我必須得争一争。”
但随着顔子畫的娓娓道來——
老劉的精神注意力,很快就集中在了她說出的内容上。
尤其顔子畫以毫不謙虛的語氣,說出“我如果在東濱市搞經濟,我會先抓哪方面的工作,又該怎麽抓,抓起來後會有什麽效果”這番話時,老劉暗中驚訝!
他真的沒想到,顔子畫的工作能力,竟然是這樣的強悍。
短短五天内,她不但把一件讓老劉都頭疼的案子,給調查的一清二楚,挖出了那麽多的小蛀蟲。
而且還能在放松時間,通過她自己的觀察,敏銳發現了東濱市當前的發展弊端。
并想到了整改方案,甚至推算出了某方案執行後的前景。
人才。
這絕對是可遇不可求的人才啊!!
“劉,劉書記,我說的是不是哪兒不對?”
說到盡興處,下意識擡手比劃起來的顔子畫,忽然發現老劉看自己的目光,好像在冒綠光,頓時被吓了一跳。
“哈,哈哈。”
老劉也猛地意識到,他用這種目光盯着美女下級,貌似有些不妥了。
不過相貌不怎麽出衆的老劉,内心卻是光明磊落。
坦蕩的爽朗一笑,說:“子畫同志,你說的很對,更好!這樣吧。等會議結束後,你盡快把你說的這些,整理成一個工作報告,再單獨交給我。”
成了!!
顔子畫一呆後,暗中尖叫了一聲。
表面卻欠身頓首:“好的,劉書記。”
“走,我帶你去參加會議。”
擡手看了眼手表,老劉起身帶着顔子畫,走出了辦公室。
一個小時後。
顔子畫告辭了各位青山領導,邁着輕快的步伐,快步走出了會議室。
季如驅車徐徐駛出大院後,顔子畫幹脆的說:“直奔錦繡鄉,去找李南征。”
天黑了下來。
最近總覺得“工作使我快樂,我不想回家”的李南征,帶着從工地上賺來的一身汗臭味,回到了空蕩蕩、沒有任何生氣的家。
妝妝也跟着他賺了一身汗。
她嘴上不說,暗中卻罵罵咧咧,懶得理睬李南征,回到家屬院就回自家洗澡去了。
“哎。難道我是個賤人,就喜歡被死太監整天用腳丫,踩住脖子按在地上碾軋,才會活的充實些?”
李南征把帶着汗臭味的衣服,随手抛在門後,穿着大褲衩子坐在沙發上,幽幽歎息。
啪。
院門好像被人敲響。
“難道死太監回來了!?”
李南征的眼睛頓時一亮,噌地站了起來。
有些人,等到失去後才知道他(她)的好。
才後悔以前輕易擁有他(她)時,爲什麽沒有好好的珍惜他(她)。
把宮宮趕走五天後的李南征,現在對這兩句話是深有感觸!
無比懷念被宮宮的腳丫,踩住脖子擦沙發的那種“犯賤”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