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過了多久。
宮宮都不知道,她是怎麽下地,坐在沙發上的。
但她知道!!
腮邊有淚。
在她的記憶内,她哭過嗎?
哭過。
起碼她竟然神奇般的,牢牢記得三歲那年,她被秦老送上白雲觀,再也不能和李南征讀一個幼兒園時,曾經哭的歇斯底裏,揮舞着一雙小手大喊:“我不走!我要和南征哥哥在一起。”
“秦宮。”
早就爲她泡了一杯茶的妝妝,看到她呆滞的淚眸,終于滾動了下之後,才遞上了手帕。
小心翼翼的問:“你,你真愛上了他?”
“嗯。”
宮宮接過手帕,擦了擦眼睛。
鼻音很重,但聲音卻越發的清冷:“早在21年前時,我就愛上了他。那時候我就知道,如果我不能當他的小媳婦,我就再也不想看到任何人。”
盤膝坐在她的身邊,雙手捏着腳丫的妝妝很驚訝。
用手指、腳趾再“用目光借了”宮宮一根手指後,妝妝終于算出早在21年前,宮宮是幾歲了。
暗中不屑:“切!三歲的小黃毛丫頭,懂得個啥啊?”
但她依舊拿捏出“我願意傾聽你和李南征的戀愛史”的嘴臉,默默傾聽此時隻想對人,倒出自己内心苦水的宮宮,用空靈的聲音,詳細講述這些年來的感情經曆。
午夜來臨!
被那一幕狠狠刺激到的宮宮,好像做夢那樣,終于講完了她和李南征的超長戀愛史。
其中既包括她怎麽誘騙李南征扯證,隻因“唯有把李南征踩在腳下,才會覺得他是我自己的,誰也别想搶走”的好習慣。
宮宮也說明了,她被李南征趕出家門整整122個小時後;終于壓不住對他的相思之情,才悄悄回到錦繡鄉,想找妝妝來當和事佬,帶着她去找李南征認錯,求原諒的全過程。
“122個小時,究竟是幾天啊?”
妝妝的腦袋有些懵。
讓一個三加三等于幾,還掰手指頭的女孩子來說,心算122除24=幾天的數學題,那絕對是最殘忍的事!
妝妝靈機一動。
借着去洗手間的機會,用計算器算了下。
恍然大悟:“原來是五天之前的早上六點啊!我就說那天的狗賊叔叔,怎麽好像丢了魂那樣的無精打采,卻變成工作狂人。連江璎珞的‘白蹄之約’,都不是太感興趣了呢。”
哎。
我們女孩子,活的太艱難了。
莫名傷感的妝妝,覺得此時是個“唯有狠心棒打鴛鴦,我才有望坐上李家廳堂”的絕佳機會!
于是。
這條表面單純的小嬌憨,在跑出洗手間後,就握着宮宮的手。
語重心長的說:“事到如今,我也不隐瞞你了。其實狗賊叔叔心目中的完美妻子,是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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宮宮還是服軟了!
祝大家傍晚開心!
什麽?
你說我家李南征心目中的完美妻子,會是你!?
宮宮的淚眸,随着妝妝的這句話,一下子瞪大。
就像看到了鬼——
“哎,其實我也不想打擊你的。”
妝妝幽幽歎息,擡頭45度角看着天花闆。
奶酥的聲音淡淡然:“但這就是殘酷的事實,我希望你能接受。并在放下不該屬于你的愛情包袱,遠離狗賊叔叔時。能衷心的祝福我們百年好合在年底,早生貴子一大窩,白頭偕老99。”
宮宮——
嘴巴動了好幾下,都沒說出一個字來。
擱在沒有被情傷害之前,妝妝敢對她說出這番話,宮宮鐵定會一拳打過去。
把這條小嬌憨滿嘴的牙,給打的一顆不剩,看她以後還怎麽胡說!
“秦宮。”
面對眸子裏淚水迅速幹涸,卻有森冷殺氣浮現的宮宮,妝妝凜然不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