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的沒錯。
倆人又閑聊了片刻後,李南征岔開了話題:“我記得你說過,你會和郝美琴,在咱們鄉的黃道吉日,一起和隋鄉長舉辦婚禮的。我怎麽沒看到,你遞交婚假申請?”
“我現在隻想前進,休什麽班?”
宋士明擺了擺手,說:“再說了,要不是念在郝美琴乖巧聽話、更懂事的份上。我也就是和她扯證拉倒,根本不會舉辦婚禮。”
也是。
李南征擡頭看了眼窗外,天漸漸的黑了下來。
宋士明識趣的告辭。
“這個黑桃圈的老大,估計就是羅德曼了。”
“難道羅德曼在和大碗小媽,前些天接觸後,知道了她埃及豔後的秘密?”
“泡菜雙花出事那麽久了,羅德曼依舊滞留青山,不會就是爲了這個發現吧?”
“按照妝妝說的那些,一旦大碗小媽是埃及豔後的秘密洩露!美杜莎乃至别的邪惡組織,就有可能不擇手段,不惜代價的擄走她。”
“我該怎麽做?”
李南征心中沉吟着,拿起了電話呼叫妝妝。
他得把和宋士明閑聊的這個消息,和妝妝說一下。
呼叫妝妝後——
李南征才想起小狗腿今早電話請假,說她大姨媽來串門,渾身不舒服得在家休息的事。
“一整天了,我都沒關心妝妝。哎,我這個當叔叔的,簡直是太不稱職了。”
李南征心中愧疚,放棄了呼叫妝妝。
七點整。
李南征在家親手做了碗雞蛋面,還弄了一大碗的紅糖水。
這才拿起電話,呼叫妝妝:“你的肚子還疼嗎?你家院門沒關吧?我給你做了個面條,還有紅糖水,給你送過去。”
“不要過來。”
妝妝卻對他的關懷,一口拒絕:“我現在頭沒梳,臉沒洗的邋遢樣子,不想被你看到!要不然,肯定會有損我給你留下的高貴、典雅、嬌媚、風情萬種的好形象。”
李南征——
開始懷疑妝妝請病假,不是來了大姨媽肚子疼。
而是因爲她的臉皮厚度,忽然膨脹了。
“但你可以把你的愛心,放在籃子裏。”
妝妝又說:“我從後窗系下一根繩子,你系住籃子,我吊上來。這樣既能維護我的形象,也能收到你的愛心。”
李南征——
既然小狗腿愛面子,他隻好把自己的愛心,裝在籃子裏來到了前宅後牆下。
妝妝從後窗處,系下了一根尼龍繩。
“我可不能讓狗賊叔叔,看到我鼻青臉腫的樣子。”
“希望明天一早,就能恢複我的花容月貌吧。”
“該死的秦宮!下手那樣狠!早知如此,我昨晚就不該追上去,給她說實話。”
“哎,這就是善良的代價啊。”
“不過她也是鼻青臉腫,我也沒吃虧。”
妝妝提上李南征的愛心時,心中罵罵咧咧。
李南征當然聽不到,等她把籃子提進去,又喊了一嗓子“早點睡覺,别熬夜”後,回到了家裏。
看着空蕩蕩的屋子——
再也找不到死太監存在過的痕迹,李南征的情緒,莫名的低落。
這些天來,他想過給宮宮打電話“低頭”的事。
可他憑什麽低頭認錯呢?
難道。
僅僅因爲不習慣家裏沒有她的日子,李南征就要犧牲餘生幾十年,都生活在随時被踩的陰影中!?
“除非,她來給我低頭認錯!并承諾以後,絕不會武力打壓我。尤其不能管我的私生活!我這樣想,是不是太渣了?”
坐倚在床頭上,李南征擡頭看着天花闆,開始反省自己。
他——
好像,可能,也許有點渣。
暫且不說南嬌的柔兒,身邊的狗腿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