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孺子可教也。”
商初夏滿臉的贊歎。
端起水杯淺淺的抿了一口,問:“現在,你有沒有後悔?”
李南征不解:“我有什麽好後悔的?”
“當初我說,讓你輔佐我接班子畫同志,你卻一口拒絕。哼。”
商初夏嬌哼一聲:“如果你肯輔佐我,我就敢盡力争取這個位子,哪兒還有陳太山的事?可就因爲你的拒絕,我實在沒信心主持一縣工作,隻能放棄争取!這才讓陳太山即将空降長青,專門收拾你和黃少軍。這個下場,都是因你拒絕我!難道,你不該後悔?”
這話說的——
細細一琢磨,好像還真有些道理。
反正李南征不想和她争執什麽,更不想把罵賀蘭都督的那番話,再送給她。
“現在,我再給你一次機會。”
商初夏慢悠悠的說:“隻要你能盡力的輔佐我,我确保你和黃少軍的安然無恙。”
嗯?
李南征擡頭看向了她。
“隻要你能成爲我的人!陳太山敢針對你,我就會站出來保護你。”
商初夏傲然曰:“别人或許忌憚陳太山,但他那些本事在我面前,也就那樣!”
李南征——
看着鼻孔朝天的商賊,他終于忍不住的問:“你們如此的嚣張跋扈,還真把神州當作你們五家的了?”
“我們嚣張嗎?跋扈嗎?”
商初夏卻沒多想,隻說:“大山深處的孩子,剛踏入繁華都市時,會爲城裏人很正常的日常消費,而震驚。我知道,你在想‘公平’這兩個字。但我告訴你!無論哪個年代,哪個地區,都沒有絕對的公平可言。因爲有的人一出生,就在羅馬。”
嗯。
商賊說的倒是很有道理。
陳太山的所作所爲,在五大看來就是特正常的事。
就像馬不知臉長,婊不知褲衩爲何物那樣。
李南征想了想,問:“難道陳太山不忌憚,我背後站着的那位大哥?”
“你是說韋頃?”
商初夏的眸光一閃,笑了:“放在七八年之前,當然忌憚。可現在嘛,呵呵。七八年的時間,足夠改變人的思想。況且韋頃去年複出,在幫你收拾過蕭雪銘等人,遠程打擊過姑蘇慕容之後,就沒什麽動靜了。哦,對了。”
她想到了什麽。
有些好笑的樣子,問李南征:“你不會看不出,韋頃幫你出了那口惡氣後,就等于還完了你的恩情吧?”
啊?
這話怎麽說?
李南征還真沒看出,韋頃去年幫他出的那口惡氣,就是在抵消他的救命之恩!
因爲大哥的獨生愛女,現在被李南征當小狗腿來使喚;一個電話,就能讓大嫂颠颠的跑來青山,幫他殺人搞事情。
“你呀,哎!還真是聰明一世,糊塗一時。”
商初夏老氣橫秋的樣子,給他指點迷津:“韋頃雖然認你當了兄弟,今年也屈尊去給你拜年。但你也得自己心裏有數,不要以爲救過他,就真成了他今生呵護的兄弟!畢竟你和他之間,有一個珠穆朗瑪峰的差距。況且地方上的鬥争,錦衣不得插手也是規矩!我都能想到這些,陳家會考慮不到?”
“你說的很有道理。”
李南征滿臉的感慨,說:“看來我以後要想過安穩日子,非得追随你的左右了。”
商初夏淡淡地說:“就目前爲止,放眼整個青山,也就我能保護得了你。江白蹄,也絕不會因爲你幫她赢了我,就幫你得罪陳家!隋唐之父倒是可以,問題是他怎麽可能管晚輩之間的争鬥?”
李南征點了點頭——
“識相的!”
商初夏雙手環抱,昂首輕晃小皮鞋,俯視李南征,朱唇輕啓:“趕緊喊大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