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大吃一驚!
眼珠子開始發紅的,跟着秦天北低着頭,急匆匆走向了遠處的車子。
“我怎麽莫名的,打了個冷顫呢?”
正帶着妝妝在隋唐、韋甯的婚房内“視察”工作的李南征,莫名打了個冷顫。
擡頭看了眼天上的太陽,不解的搖了搖頭。
卻也沒多想。
還是視察唐唐、小潑婦的大床,舒服與否最重要。
看到倆人進來後,在這兒布置洞房的孫磊媳婦薛琴等婦女,開玩笑:“李書記,趕緊來床上滾幾圈,看看舒服不。畢竟今晚,你得在這兒睡覺。”
按照錦繡鄉的風俗——
某男大婚前夕,和新娘的婚房内,得請“大伯哥”壓床。
至于是啥說法不重要,就像鬧洞房那樣,純粹就是圖個吉利。
“今晚韋甯在這兒,隋唐又不在。況且我的年齡比隋唐小,怎麽可能肩負壓床重擔?”
李南征哈的一聲笑,擡頭打量起了房間。
忙活了一大早上,李南征真感到了累。
趁此機會在這兒歇息下,順便看看能不能在床上,找到新娘子的最後防線,來當個紀念啥的,還是很有必要的。
和李南征開了會玩笑後,薛琴等人識趣的,離開了婚房。
“哎,誰能想到甯姐,會嫁給隋唐?”
妝妝坐在床沿上,一雙比李南征都高的秀腿,來回遊蕩時,幾乎讓腳尖碰到地面!
滿臉感慨的說:“按照我家老爺子的安排,甯姐是該嫁給你的。可他卻嫁給了隋唐。從這個角度來說,隋唐和狗賊叔叔你,那就是奪妻之恨啊。”
“唐唐和你姐大喜的日子,别逼我揍你啊!”
李南征也坐在了床沿上,開始說正事:“那會兒,我接到了陳太山的電話。”
提起正事,妝妝也迅速端正了态度。
“看來你爸的兇名,實在一般般啊。”
李南征說到最後,對妝妝說:“要不然,陳太山怎麽知道我背後站着你爸時,依舊敢親自打電話威脅我?你爸現在,就是沒了牙的老虎。”
韋頃,是沒了牙的老虎嗎?
“呵呵!”
剛從北邊境外,悄悄返回燕京的韋頃,聽完韋婉的電話彙報後,微微獰笑:“我遭罪整七年内,自認爲悟透了‘以德服人’的真谛!爲此在重獲新生後,要學會溫文爾雅,不能再像以前那樣睚眦必報。可誰知道,竟然被人當作沒了牙的老虎!連一個狗仗人勢的陳什麽山,都他娘的鎮不住了。”
韋婉沒說話。
啪嗒一聲。
韋頃點燃了一根煙:“婉兒,給我說說那個陳什麽山的基本資料。”
陳什麽山,姓陳名太山。
男,現年32歲,身高173cm,體重65kg左右,是魔都陳家的長孫。
陳太山踏上仕途後,相當的順風順水,當前是某單位的級别處幹。
妻子是美女圖上的第五名,去年28歲的薛道安。
薛道安是蜀中薛家的嫡孫女,膚白貌美大長腿,酷愛穿牛仔褲,性格強勢。
倆人結婚後的感情,很是一般般。
陳太山能那樣對待黃少軍,有可能和他在薛道安的面前沒啥地位,有很大的原因。
畢竟有些人在單位、家裏受氣後不敢吭聲,卻可能會把怒火撒在家人、單位下屬的身上。
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
滿臉疲倦的韋頃,聽韋婉說完後,随口吩咐:“我先休息下,再去陪你二嬸辦什麽基金會。哈欠!婉兒,你給我的秘書說一句。等我忙過這幾天,我親自去魔都登門拜訪老陳,給他請安!”
李南征可不知道,韋頃已經做好打算,要去魔都給“陳太山之爺”請安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