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?
陳太山?
蜀中薛道安的丈夫,陳家的長孫?
李太婉先想到了陳太山,是薛道安的丈夫,才想到了陳家的長孫身份。
足夠證明在南方的一線圈内,大家基本都知道陳太山在家裏,是啥地位了。
“一個怕婆子的廢物而已!”
“也就是仗着陳家,欺負欺負黃少軍罷了。”
“要不是三十多年前懂得選擇羊水,就憑陳太山的德性,還想接班顔子畫?”
李太婉微微眯眼,暗中嗤笑。
她都懶得坐起來打電話。
依舊嬌軀橫陳,輕晃着案幾上的腳丫,客氣的笑道:“太山同志,你好。請問你給我打電話,有什麽指教嗎?”
李太婉是廳副的級别,陳太山是處幹。
李太婉四旬出頭,陳太山才32歲。
無論從哪個方面來說,李太婉都不該對陳太山,說出“有什麽指教”這句話。
她偏偏說了。
自然是因爲陳太山,是魔都陳家的長孫這個身份!
而陳太山,也沒因青山副市李太婉的“尊敬”,就感到誠惶誠恐啥的。
人家淡定自若的,笑納了李太婉的這份尊敬。
也笑道:“李副市,是這樣的。如果我沒猜錯的話,長青縣的李南征,肯定會邀請您,明天去錦繡鄉那邊,參加所謂的自行車大賽吧?”
嗯?
我怎麽從這個廢物的話中,聽出對小雜種的濃濃惡意?
李太婉立即來了興趣。
馬上翻身坐起,優雅的架起二郎腿:“是的。就在今天早上,他親自給我打來了電話。盛情邀請我,去錦繡鄉參加明天的活動。”
“李副市,您能給他打個電話。”
陳太山緩緩地說:“通知李南征,明天不會去參加活動嗎?而且!我希望李副市,能阻止萬山縣的幹部群衆,去那邊湊熱鬧。”
你希望?
你一個圈内有名的廢物,這輩子估計就是止步處幹了,卻對我一個廳副親口說,你希望我怎麽着怎麽着的!?
關鍵是,竟然讓我不知以對。
李太婉滿臉的愕然——
心思電轉:“如果不抓住本次機會,交好這個廢物,爲我所用!那我就對不起魔都陳老啊。”
她笑了。
柔聲說:“太山同志,雖說我不知道你爲什麽這樣做!我本人也傾向于,配合你的指示。但我想提醒你一句。我早在接到李南征的邀請電話時,青山江市就親自給我打過電話,希望我能給去那邊捧場了。您看?”
最後這兩個字,李太婉更是用上了“您”的敬語。
撒謊說江璎珞給她打過電話,她不得不委婉拒絕陳太山的無理要求時,卻給了他足夠的面子。
對此,陳太山很是滿意!
他再怎麽仗勢欺人,也不敢和青山二姐硬怼的。
“太山同志,我勸您不要在這件事上,打壓李南征。”
李太婉壓低聲音:“據我所知,天東隋書記會在明天,親臨錦繡鄉,吹響自行車大賽的哨聲。”
什麽?
天東第一隋元廣,明天會親臨錦繡鄉,吹響環青山自行車大賽的哨聲?
聽李太婉說出這個消息後,人在燕京的陳太山,頓時虎軀一顫。
他連青山二姐都不敢得罪,那就更别說天東第一了。
話說隋元廣因商家橫加幹涉李南征的晉升職務,就對天東的商系人馬,痛下殺手的這件事,陳太山也是有所耳聞的。
起碼。
他知道就算換成陳家,抓住理的隋元廣,也敢那樣下手的。
“太山同志,我勸您最好不要插手這件事。”
李太婉從電話那邊傳來的“嘶哈”倒吸冷氣聲,瞬間就明白了什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