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現在李南征都搞不懂,死太監是怎麽做到眨眼間,就踢開小皮鞋,揪掉小襪,再用白嫩腳丫踩住他脖子的!!
他也不想去追尋答案。
隻是看着在樹林外,鬼鬼祟祟往這邊看的秦天北等人,輕輕歎了口憂傷的氣。
緩緩的閉上了眼,隻想就此長眠不醒。
“我好像,不該對他動粗。”
宮宮純粹是憑借本能,把李南征踩在石榴裙下後,才意識到自己好像做錯了。
但在沒有外人在場的情況下,她肯定不會認錯的。
唯有慌忙縮回腳丫,語氣淡淡地說:“沒有,沒有我的許可。敢對我動手動腳,我是不會對你客氣的。”
呵呵。
李南征淡然一下,翻身爬起來,擡手拍了拍屁股。
嗤笑:“要不是你非得當我老婆,我也不會去摟你的腰,來用這種親昵的動作,加深夫妻感情。現在我懂了!你要的隻是‘李南征之妻’的名頭,卻不在意我們是不是真夫妻!嗯,這樣最好。也讓我省下力氣,對你履行丈夫的責任了。”
宮宮——
彎腰擡腳穿上小皮鞋後,走到他身邊,牽起他的左手放在了腰肢上。
啥意思?
終于意識到你剛才的粗魯、野蠻行爲,是錯誤的了?
呵呵!
你以爲你讓我摟着你,我就摟着你啊?
你把我堂堂的七尺男兒,當什麽了?
李南征無聲冷笑,滿臉嫌棄的要縮回手時,就聽宮宮輕聲說:“敢縮回去,手給你打斷。”
李南征——
攤上這麽個老婆,就問你咋辦吧!
“剛才把你踩在腳下,純粹是我的本能反應。給我一點時間,來适應你有權力對我動手動腳。”
依舊垂着眼睫毛,不敢看他,嬌軀因腰間多了一隻鬼爪子,而微微輕顫的宮宮,簡單解釋了下後,問:“你非得求我,把你踩在腳下時,想對我說什麽?”
李南征——
隻能如實回答:“那會我想說的是!得此貔貅嬌妻,夫複何求?”
宮宮不解:“身爲咱家的财務大臣,我吝啬點不好嗎?”
“懂得過日子,當然好。”
李南征說:“但該花的錢,卻必須花!就像你匿名給東河鎮修路,捐建小學的錢,就該花!别說是花幾百萬了,隻要我可持續性的賺大錢,你就算花幾千萬,乃至幾個億都行!同樣,我身爲長輩,正式給秦天北那幫狗日的見面禮時,隻給他們一百塊,這算什麽?這不僅僅是看不起他們,更是羞辱我自己啊。”
宮宮并沒有因李南征,說出她匿名捐贈的事,就感到驚訝。
因爲那天在萬山縣的班會上,宮宮就猜到趙明秀會把這件事,如實向李南征彙報了。
她也沒在意李南征說,看不起秦天北他們,也等于羞辱他自己的話。
她隻在意——
反手捉住一隻順着她的腰肢,悄悄往下爬的鬼爪子,掰着食指,若有所思的問:“你說天北他們是狗,狗什麽的?”
李南征——
趕緊讪笑:“我就是随口一說!我和老秦早在小學二年級時,就是卧龍鳳雛了。那時候,我們相互打罵慣了。我罵他是狗日的,就像妝妝喊我大狗賊那樣,是親切的昵稱!”
“哦,原來是昵稱啊。這個昵稱,我不喜歡。以後,不許這樣子喊天北他們。”
宮宮松開了那根,好像要随時掰斷的食指。
李南征如夢大赦,連忙縮回手。
卻又被宮宮及時抓住,放在了他垂涎的部位上。
小臉有些羞紅,卻擡頭看着天,語氣清冽:“這是你的私有财産,想怎麽玩,就怎麽玩!我不會談戀愛,你教我。隻要我覺得合理,我什麽都可以爲你去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