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。
李南征給了慕容千絕渴望的東西。
“南征,南征!你對我,爲什麽這樣好?”
根本看不清東西的慕容千絕,雙手用力抱着李南征的胳膊,聲音沙啞的問。
“因爲你是我的姐姐啊。我不對你好,還能對誰好?”
李南征目光坦然,擡手幫慕容千絕擦着淚水。
轉身對秦天北喊道:“老秦,你過來。帶着我姐去報名。”
啊?
爲什麽要讓我帶着你姐,去報名?
卧龍,你他娘的在搞雞毛?
秦天北滿臉的懵逼,下意識看向了小姑姑。
也不明白李南征爲什麽玩這手的宮宮,微微颔首。
秦天北隻好擠出人群,走到了慕容千絕的面前。
“慕容姐,我還有很多工作要忙。就讓老秦陪着你報名。哦。老秦是我小學二年級的死黨。”
李南征再次幫慕容千絕擦了擦淚水,問:“你能不能昂首挺胸,給我這個當兄弟的長長臉?畢竟,你可是最頂級的大美人!能有你這麽一個漂亮的姐姐,我可是老有牌面了。”
腦子嗡嗡,精神恍惚的慕容千絕,用力的點頭。
下意識的昂首挺胸。
任由李南征牽着她的手,放在了傻逼兮兮的秦天北的手裏。
“幫我照顧好我姐!要不然,看我怎麽收拾你。”
威脅了秦天北一句,李南征轉身走向了妝妝:“韋主任,是誰負責接待韋甯娘家人的工作?估計新娘子和娘家人,也快到了吧?”
“我安排了公司的萬玉紅。”
妝妝也搞不懂,李南征爲什麽要抓住這個機會,極其幹脆的捅破那層窗戶紙。
看了眼眉梢眼角亂抽抽的李太婉,妝妝和李南征并肩,走向了西邊:“萬副總今天中午,剛從國外回來。一個下午的時間,差不多也能休息過來了。”
“嗯,等會兒給她打個電話。哎,她也夠忙的。”
也不管别人怎麽看自己,李南征和妝妝加快了前行的腳步。
妝妝問:“你怎麽忽然間的,就打出了這麽一張牌?”
“我沒想到大碗小媽,會陪着慕容千絕一起過來。”
李南征說:“我就是看到慕容千絕,極度自卑不敢見人的樣子後,心裏很難受。以前不知道她和我的關系時,我曾經協助美杜莎,狠狠傷害過她。現在我既然知道,她是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血脈親人了。那麽,我就不會允許任何人再傷害她。尤其我擔心,大碗小媽會利用她來對付我。”
嗯。
妝妝問:“你就不怕你小媽,徹底的捅破那層窗戶紙?對外公布你們的關系,說出正月十五晚上的事,拉着你一起去死?”
“當然怕。”
李南征點上了一根煙。
淡淡地說:“可我覺得這娘們,不一定敢和我玩命。畢竟我是那晚的受害者!就算她親口對外宣布,那晚她暗算了我。别人也隻會罵她是個畜生,同情我的遭遇!隻要我能邁過那道檻,我就絕不會傻乎乎的如她所願。”
妝妝立即追問:“那你以後,把她當作什麽人?”
“我想把她當做什麽人,那得看她的選擇了。”
李南征笑了下:“她繼續和我裝傻賣呆,最好。其實隻要她聰明,在我忽然打出這張牌後,就不會說出和我父親的陳年舊事!更不會提起正月十五的晚上,她對我犯下的畜生罪行。”
“那她以後。”
妝妝猶豫了下,才問:“裝傻賣呆的把你,當作你父親呢?你會不會,接受她?”
“肯定不會。”
李南征毫不猶豫,斬釘截鐵的回答。
“嗨,反正這種事隻有零次和無數次的區别。隻要她能變乖,将錯就錯也沒什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