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他醉駕撞死宋麗的事,可沒放在心上。
畢竟是他喝醉了酒,手腳大腦不協調才出了事故,又不是故意的。
此時高文化、高素質、高文明形象的陳太山,自然也會把李南征記在小黑本上。
理由更簡單——
這個自以爲是的小垃圾,仗着在長青這邊有點影響力,竟然敢“收留”被他逼的無路可走的黃少軍!
“對,我是李南征。”
李南征審視着陳太山,客氣的問:“請問你是?”
“我是陳太山。你應該聽說過我的名字,知道我很快就會來長青縣工作。”
陳太山自我介紹着,主動向李南征伸出了右手。
他笑眯眯的樣子,就像從沒有打電話威脅過李南征、也沒給荷花鎮楊秀明等人打電話“勒令”他們,不許來參加錦繡鄉的活動。
“哦!”
李南征滿臉的恍然大悟,卻無視了陳太山的手,也收起了滿臉的笑容。
語氣淡淡地說:“我從沒聽說過什麽陳太山,李太山的。”
嗯?
陳太山擡起的右手僵住,滿臉的笑容凝固。
他做夢都沒想到,他親自帶人趕來這破地方,給李南征捧場了,李南征竟然這樣子對他!!
“老李。”
黃少軍也愣了下,随即明白李南征爲什麽這樣對待陳太山了,心中湧起感動。
卻連忙低聲勸他:“别爲了我得罪人!起碼,在公衆場合下,要給予面子和他虛與委蛇。”
“哈,哈哈,老黃你想多了。”
李南征哈哈一笑,擡手拍了拍黃少軍的肩膀:“我可不是那種爲了你,就去得罪人的傻子。”
黃少軍——
隻能說别指望老李這張破嘴,說出暖人心窩子的話。
站在旁邊的賀蘭都督,眸光閃爍了下。
“老黃,實不相瞞。”
李南征收斂了笑容,再次拍着黃少軍的肩膀。
大聲說:“就因爲我大嫂參加宋麗的葬禮,就要威脅她!曾經有個自稱叫陳太山的傻逼,忽然給我打電話,威脅過我。就在今早,他還給荷花鎮等人打電話,威脅他們不許來給我捧場。你說就這種傻逼!我用得着給他面子,把他當個人來看?”
陳太山的臉色,唰的變黑。
隋君瑤、賀蘭都督等人這才明白,李南征爲什麽不給陳太山面子。
黃少軍——
隻感覺心中特爽,真想抱着李南征狠狠的親一口。
但身爲可爲李南征賣腚的好基友,老黃還是站在他的利益角度上,低聲勸道:“無論怎麽說,他都自稱是長青縣未來的負責人,親自帶人來給你捧場了。大面上,必須得過得去。”
“他自稱是長青縣未來的負責人,那他就是長青書記了?”
李南征嗤笑,看了眼陳太山:“我還說,我是未來的聯合國主席呢。那我以後,就真成了聯合國主席?要不是他得知天東隋書記,親自支持錦繡鄉的活動!他會‘恩準’荷花等鄉鎮的同志,來錦繡鄉?會自以爲屈尊的,親自跑來錦繡鄉?”
陳太山——
黃少軍等人——
“陳太山是吧?”
李南征拿出香煙,點上一根後,走到了陳太山的面前。
下巴昂起,嘴角的香煙挑起,滿臉的俾倪神色。
用右手食指,點着陳太山的心口。
當衆大放厥詞——
“我不管你是姓陳,還是姓薛!”
“我不管你是不是魔都陳家的長孫,也不管你老婆漂亮與否!”
“我不管你在魔都是多麽的跋扈,也不管你在燕京撞死老黃的老婆後,還要把他逼的無路可走!”
“你隻需給我記住!你這一套對老子,不管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