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晚她就住在妝妝家了。
因爲隋君瑤來了,宮宮心中得有數。
“沒想到賀蘭都督今晚會來,看來我不能和崽崽,去野外的月色下踏青了。”
本想趁夜去野外“散心”的江璎珞,在宮宮撤了後,也笑着提出了告辭。
她今晚得代表隋家,幫新娘子做好出閣之前的準備。
她一走,隋君瑤也以旅途勞累爲由,去了李南征安排好的西廂房内。
長青雙姐參加今晚的場合,就是想搞清楚賀蘭都督,來這邊的目的。
可賀蘭都督守口如瓶,她們也隻好内心失望,表面微笑着撤離了現場。
“賀蘭女士,我今晚也要和李南征,聊點很重要的事。”
隻剩下三個人後,李太婉幹脆的笑道:“要不我出去,等您先和他說?”
“這樣吧,西廂房還有隋女士在休息。我看她已經有了身孕,不好打攪。”
賀蘭都督也很痛快,站起來說:“李先生,我們去外面走走?”
行。
李南征幹脆的答應了一聲,起身帶着賀蘭都督出門之前,深深的看了眼大碗小媽。
李太婉笑了下,架起二郎腿,拿起了香煙。
李南征家的後面,錦繡河邊。
他和賀蘭都督從圍牆豁口走出來後,順着河邊向西走去。
“這娘們的個頭,真猛。”
看着穿着細高跟,明顯比自己還要高的賀蘭都督,李南征心思純潔:“一般男人和她站着親嘴,得踮起腳尖。如果是讓她扶着桌子,一般身高的男人,得踩着小闆凳才能找平吧?”
咳。
倆人默默走出居住區後,賀蘭都督停住了腳步,輕咳一聲。
轉身看着李南征,很自然的語氣:“你肯定是納悶,我爲什麽會親自跑來錦繡鄉,給你捧場。甚至當衆對黃少軍釋放善意,算是幫你踩陳太山的臉。”
對。
李南征點頭後,順勢倚在了一棵樹上。
“那晚在紅梅山莊,你罵我的那番話。對我來說,算是當頭棒喝。讓我猛地意識到了,我們古家可能是被人,當作肥豬養。”
說到這兒後,賀蘭都督忍不住的輕顫了下。
她這是心有餘悸!
啊?
李南征愣了下。
脫口說道:“我那晚對你說的話,好像很正常吧?别說你們超一線家族的子弟,都是圈内的精英了。就算是普通的小職員,也知道你們做某些事時,太狂妄了吧?”
賀蘭都督沒說話。
隻說扭頭看着星光下,靜靜流淌的河水。
半晌後才說:“當局者迷,旁觀者清。當我們逐漸适應了一種生活環境後,就會覺得做任何事都是理所當然。就像狼吃羊時,會考慮羊的感受嗎?會覺得吃羊,是一種錯誤嗎?又有哪個小動物敢對狼說,狼吃羊是錯誤的?”
李南征——
明白賀蘭都督的意思了。
他那晚痛罵賀蘭都督的那番話,就是指責狼吃羊的小動物!
“在此,我代表整個東北古家,對您的當頭棒喝,表示由衷的感謝。”
賀蘭都督說着,雙手交叉放在小腹前,對李南征認真的道謝。
發出了誠摯的邀請:“李南征,跟我去東北發展!給你提供,更爲華麗的大舞台!你若去,我會親自培養你。甚至,我可以讓你當我的秘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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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督端正态度後,還是很有智商的。
祝大家傍晚開心!
啥?
你說我是個人才,我沒意見。
因爲我自己也覺得,我是個人才。
可你說讓我去東北跟你混,還說要親自培養我的這話,可就說大了。
呵呵。
暫且不說别的,單說未來幾十年的全球經濟、軍事等走向,你知道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