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如果能左擁右抱,一會兒這個一會兒那個的話,夫妻生活的質量就會直線上升了。”
“就憑你和雪裙的關系,我和她的關系。我相信,她肯定會對咱們的三人小家庭感興趣。你負責點頭同意,我負責把她說服。”
賀蘭都督屈膝,彎腰把那根香煙撿起來,直起腰把紅唇吹了下。
就這樣叼在了自己的嘴上。
偶爾抽根煙,應該對那個孽種造不成多大傷害吧?
賀蘭都督也是在用“撿李南征抽剩下的煙”的方式,來表達自己對他滿意的誠意。
李南征——
真沒想到自己,竟然如此的搶手!
“說句讓你自大的話。”
紅唇吐煙後,賀蘭都督說:“我之所以爲了得到你,願意做出這麽大的讓步和犧牲,有三個原因。”
一。
當賀蘭都督對古家核心提出讓李南征,成爲她孩子的未來父親時,古家很滿意。
尤其這厮的當頭棒喝,對古家有着極其重要的作用。
古家上下很是感激他!
二。
李南征早在大年初六那天,就見到了完全的她。
别看都督狂的要命,強勢的一塌糊塗,但人家有着“被你看到,就得以身相許”的老觀念。
既然她必須得要個孩子,那麽李南征就是不二的人選。
爲此她願意付出化身蕩漾,說服好閨蜜參與三人工程的代價。
三。
自然就是李南征的本事,在這兒擺着呢。
他有本事,古家有資源。
雙方聯手後,可謂是兩全其美。
都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!
聽她說出這三個原因後,李南征也相信她爲什麽非得找自己了。
甚至還産生了這樣的念頭:“她不找我,還能找誰?”
不過——
李南征深吸一口,整理了下衣衫,對賀蘭都督畢恭畢敬的彎腰。
認真地說:“多謝賀蘭女士對我的厚愛。但很抱歉。”
嗯?
我都開出如此豐厚的待遇了,你還不肯喜當爹!?
這是給臉不要是吧?
賀蘭都督愣了下,雙眸有寒光閃爍。
李南征擡起了頭,和她四目相對。
語氣平靜:“首先,我絕不會把今晚我們說的這些,告訴包括蕭雪裙在内的任何人。其次,我也不想過多的解釋,我爲什麽如此的不識擡舉。最後,我衷心祝願賀蘭女士,能早日找到真正屬于您的那個他。”
呵呵。
賀蘭都督和李南征對視半晌,才發出了一聲笑的音節。
皎潔的月光下,如此極品美女卻如此的笑,簡直是讓人聽了毛骨悚然!
啪。
賀蘭都督屈指一彈。
剛抽了幾口的香煙,在月色下劃出一道清晰的半弧,落在了河面上。
她不再和李南征說什麽,快步走向了家屬院那邊。
“該死的臭流氓,竟然如此的不識擡舉!”
“難道你以爲,你假裝正人君子的拒絕了我,你就能逃過喜當爹的命運了?”
“我既然把話和你徹底的挑明!那麽這個‘爹’,你當也得當,不當也得當!!”
“我不可能再把如此丢人的話,說給第二個男人聽。”
賀蘭都督暗中咒罵着,腳下那雙七寸細高跟,邁出的每一步都特用力。
就像要把鞋跟當錐子,狠狠刺進李南征的身上。
她走到家屬院圍牆豁口處時,看到了一個人。
是李太婉。
李太婉今晚也有很重要的事,要和李南征單獨會晤的态度,賀蘭都督早就看出來了。
也知道她找李南征單獨說話,肯定是爲了慕容千絕的事。
因此看到她在這邊等待後,賀蘭都督并沒有感到任何的奇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