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本能的尖叫:“我,我沒有!我沒有在正月十五的晚上,給你下藥!搞了你足足五個小時的女人,不是我!你他媽的撒謊,扯淡。”
“你沒有?”
李南征還真沒想到,這個惡心的賤婦會否認。
馬上就以爲她,這是最後一點羞恥心的本能反應了。
畢竟她做夢都沒想到,李南征在精神恍惚,徹底發狂連人都看不清的情況下,依舊能知道是她用卑鄙手段,禍害了他。
她惡心的行爲被曝光後,本能的抵賴,很正常。
“哈,比蛆還要肮髒,卻敢做不敢當的賤婦!我呸!”
李南征氣極反笑。
左手捏住她的雙頰,迫使她張開嘴後,一口口水沒半點浪費的,就吐進了她的嘴裏。
李太婉——
還是有着一定潔癖的,遭到如此行爲後,頓時就覺得胃部翻騰,張嘴就想吐出來。
卻被李南征一把捂住了嘴!
冷笑:“呵呵,看來你是不到黃河心不死啊。好!看在我父親的面子上,我就讓你知道我是怎麽知道,你就是正月十五晚上那個,喪心病狂的賤婦。”
李太婉——
無法張嘴,隻能瞪大眼。
“賤婦,聽好了。”
“在我說話之前,最好不要亂插嘴。我問你什麽時,你隻需點頭搖頭。”
“敢亂說話,那就别怪我對你不客氣。”
李南征獰聲說着,松開她的後腦勺,卻順勢掐住了她的後脖子。
左手也松開了她的嘴巴,順勢大力鷹爪手。
爲了讓她知道敢亂插嘴的後果,李南征五指用力。
左邊真疼!
李太婉卻不敢慘叫,也不敢動。
因爲本能提醒她,李南征當前處于狂怒狀态。
她真要大喊大叫,或者掙紮反抗的話,李南征就會毫不客氣的,給予她更野蠻的拳打腳踢。
畢竟現在荒郊野外,就算她喊破喉嚨,也不一定有人聽到的。
她能做的就是——
即便疼的淚水在眼眶裏打轉,也慌忙點了點頭,示意:“我不哭我不鬧,我是一個乖寶寶。”
“賤婦,你知道你來勁時散出的香氣,是什麽嗎?”
李南征盯着她的眼睛,緩緩地問。
“是什麽?”
李太婉下意識的問。
話音未落——
左邊就有劇痛傳來。
比剛才還要更疼幾倍。
剛才是大面積的疼,還能勉強忍受。
這次則是一小撮嫩,被老虎鉗子扭住720度旋轉的感覺。
疼的她眼前發黑,淚水更急。
哭泣哀求:“松手!松手!我不說話,我再也不敢亂說話了。”
有些人啊,就是賤!
你以爲她是個人,其實她做出來的事情,連畜生都要甘拜下風。
你和她好好的說話,她哔哔叨叨個沒完。
可等你掐住一點肉後,她卻馬上乖巧懂事了。
這不是賤,又是什麽?
看着這頭人前高貴的賤婦——
因爲一點疼痛,就渾身哆嗦,甚至涕淚橫流的哀求後,李南征滿腹的邪戾,稍稍下降了些。
他恨死了這個女人,才故意引導她開口說話,給予一點點肉的懲罰。
李太婉的反應,讓李南征很是滿意。
這才松開手,說:“你來勁時散出的香氣,被境外某研究室命名爲,埃及豔後。”
埃及豔後?
這個手黑的小雜種,拿我的最後防線去化驗了。
可這和他誣陷我在正月十五的晚上,搞了他五個小時,有什麽關系?
啊!
我知道了。
小雜種在那天晚上,慘遭别人的暗算。
暗算他的女人,來勁時就會散出我的那種香氣。
李太婉揉着左邊的手,停頓了下後,猛地明白了一些。
“根據那家研究室得出的權威結論,擁有埃及豔後的女人,在人群中的占比爲十億分之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