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太婉的眼前一黑——
她可不是璎珞阿姨的那種體質。
李南征可不管她是怎麽想的,直接呼叫妝妝。
此時已然是午夜。
大嫂等人都去了隋唐和韋甯的婚房内,拉開了幾張桌子,打麻将、打撲克。
今晚肯定是個不眠之夜。
已經輸了四塊多錢,疼的腮幫子都在抽抽的妝妝,接到李南征的電話後,趁機止損,快步來到了院子裏。
聽李南征簡單的說完後,妝妝很是震驚。
卻又覺得是在情理之中,畢竟這件事早早晚晚的,都得攤牌面對的。
至于李南征的吩咐——
妝妝也能猜到一些,幹脆的說:“行,我馬上去辦。”
結束通話後,妝妝馬上去了李南征家。
秦宮和此前說是去睡覺的隋君瑤,正在客廳内說話。
“那個啥。”
妝妝進來後,對秦宮說:“剛才他給我打電話,說是請你和隋君瑤先去我家。至于是怎麽回事,他說你懂的。”
竊聽雙李談話的宮宮,點頭嗯了聲。
隋君瑤雖說不明白怎麽回事,卻也不好多問什麽,跟着宮宮去了妝妝家。
妝妝則馬上驅車,趕去了公司那邊。
明天錦繡鄉将會有盛會召開,焦柔、萬玉紅、胡錦繡、郝美琴等人都沒睡覺。
她們在協商和婚禮、自行車賽事的事。
妝妝拉着郝美琴,就去了南嬌時裝的倉庫那邊。
很快就抱着一個黑包,急匆匆的跳上了車子。
車子啓動後,妝妝拿出電話呼叫李南征:“搞定了。”
“好。”
李南征點了點頭,結束了通話。
看向了還在蒼白無力的狡辯,十五晚上她真沒來青山的李太婉,舌頭掃了下嘴唇。
很危險,很嗜血的樣子!
弄死她——
這個念頭就像魔鬼那樣,始終在李南征的心中回蕩。
不過他最後的理智,卻像枷鎖那樣死死約束着他,讓他的靈台保持清醒。
既然不能弄死她,那麽李南征必須得使用某種手段。
讓李太婉以後再也不敢,拿李南征繼承了李建國的遺産這件事,搞事情!!
該怎麽做呢?
李太婉連她自己的獨生女兒,都當作賤人,當作報複一個死人的工具。
這足夠證明李南征要想用常規的手段,是無法壓制住她的。
本來。
李南征可以利用美杜莎的滿月改造,來徹底摧毀她的精神。
可惜即便宋士明能幫李南征幹這個私活,李太婉的身份、相關單位會雞飛狗跳等等原因,也不允許他這樣做。
那麽——
李南征隻能是憑借自己的手段,來一點點的把她玩崩潰。
“别哔哔了,走。”
李南征站起來,随手采住李太婉的頭發,問:“是我拖着你走?還是你自己跟我走?”
“松開我,我跟着你走。”
李太婉低聲說着,爬起來時四下裏看。
她得逃走!
絕不能跟這個可怕的小雜種,回家。
“我知道,你想找機會逃走。”
就在李太婉的眼角餘光,四處搜尋,心中琢磨着往哪邊逃走時,李南征說話了。
聲音很溫柔:“奉勸你,最好别這樣做。你最多跑出幾米遠,我就能追上你,把你的腿打斷。你也别叫喚,不然我會打掉你滿嘴的牙。不信,你可以試試。”
李太婉——
從李南征的眼裏,看出危險的光澤後,她滿眼滿臉滿心的絕望!
隻能乖乖的耷拉着腦袋,跟着李南征走上了河堤,順着河岸向東走。
李太婉乞求漫天的神佛——
在走進圍牆豁口内後,能看到人。
隻要有人,李太婉馬上就會大叫救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