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太婉相信李南征的威脅,絕不僅僅是威脅嗎?
信。
本能告訴她,必須得信。
那麽她抽千絕的耳光,算不算是對千絕的傷害?
不是算——
而是對千絕,貨真價實的傷害!!
她可不敢去賭那個心狠手辣,無視倫理道德的小雜種,一旦得知千絕被打後,會對她手下留情。
于是。
高高舉起右手的李太婉,右手五指顫抖着,慢慢地攥緊,頹然放下。
千絕始終傻呆呆的看着她。
就像沒看到,李太婉要打她,卻不敢打的憋屈樣。
老半天。
千絕才從無法形容的震驚中,漸漸的清醒。
幹澀的語氣,艱難的問:“那個,那個男人,是南征?”
“不是那個小雜種。不!他就是個小畜生。”
李太婉低頭,再次點上一根煙,狠狠吸了口,壓住滿心的激動:“不是那個小畜生,還能是誰?”
千絕剛要再說什麽,卻默默的坐在了河堤上。
屈膝,雙手抱膝呆呆看着河面。
她在清醒後,得需要一定的時間,來消化這個石破天驚的消息。
李太婉也坐在了她的身邊。
屁股落地時,她的眉梢抖動了下。
有些疼。
該死的小畜生,得有多麽的狠心,才用那麽大的力氣?
呼。
李太婉長長的吐出一口氣,看着遠處“人山人海”的南嬌大道,冷冷地問:“你現在,不想說點什麽嗎?”
“想。”
千絕眨眼,側臉問:“我當然想知道,他爲什麽要羞辱你?”
“因爲——”
李太婉說出這兩個字後,忽然間的卡殼。
來這邊之前,她隻想讓千絕知道,昨晚她被某個小畜生,給百般毆打,萬般羞辱。
卻忘記了千絕,肯定得問她,李南征爲什麽那樣做。
“難道因爲他把我當了姐姐來對待,要撮合我和秦天北,讓你不滿意了?”
千絕眸光一閃:“還是你逼着他喜歡我,或者幹脆說,是你喜歡他!你對他求歡時,遭到了拒絕?”
嗯!?
李太婉嬌軀哆嗦了下,猛地扭頭看向了她。
擱在以往。
李太婉對千絕做出如此态度後,肯定吓得她一哆嗦,慌忙垂首。
現在。
千絕卻沒有絲毫的懼意,和她四目相對。
反倒是李太婉,在和千絕對視了片刻,就下意識的挪開了目光。
“媽,你知道嗎?”
千絕說:“早在你撮合我和南征,你總是看似有意無意的說,必要時你親自出馬。就不信你我聯手,拿不下他!甚至還說,陪我一起邀請他去泡溫泉時。我就有種很怪,卻不敢多想的感覺。”
呵呵。
李太婉戰術性的冷笑:“什麽感覺?”
“現在,我敢仔細想了。”
千絕抿了下嘴角,輕聲說:“其實,想睡南征的人,是你。”
“什麽?你他媽的敢說我,想睡那個小畜生!?”
李太婉心驚了,張嘴尖聲叫道。
羞辱。
千絕這番話,對李太婉來說,那是爆棚的羞辱啊。
畢竟她身份高貴,公爹慕老,丈夫核心,人前高貴端莊,無論去哪兒随便走幾步,都能引起大把大把的男人想睡她,卻被她嗤之以鼻,視爲豬狗!
這麽驕傲的女人,怎麽可能想睡那個男人呢?
“媽。盡管早在我出事之前,你很少和我說話。但我也能看得出,你和我爸的關系。很多時候,就像是陌生人。”
千絕也豁出去的樣子,幹脆的說:“我不知道,也不想去搞清楚,你和我爸的冷淡關系。但我知道你是個十六歲時,就有了我的年輕、性感、漂亮、風情,也肯定渴望男人的正常女人。”
呵呵。
聽千絕由衷誇贊自己後,李太婉暴走的情緒,穩定了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