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她的不幸!她僥幸逃出魔爪後,不該因此被那些所謂的豪門大少看不起。”
秦天北想了想,才說:“她被境外畜生擄走這件事,也證明了我們華夏男兒的威懾力不足。不能保護我們的姐妹,心中應該羞愧。那些看不起千絕的狗屁大少,純粹就是一幫傻逼。”
咦?
沒想到這狗日的,能說出這樣一番話。
李南征有些驚訝,微微眯起眼看着他,想看清他是刻意裝逼,還是在說真心話。
秦天北的目光平靜,沒有絲毫的躲閃。
“好,我再問你。”
李南征丢給他一根煙:“你覺得,你家裏的長輩,能接受我姐嗎?”
呵呵。
秦天北淡淡一笑。
低頭點上煙:“是我娶老婆,又不是我爸我媽我爺爺他們!隻要我覺得和千絕在一起開心,想呵護她一輩子這就夠了。況且,我秦家無論是爺們,還是女人。也許不夠聰明,卻足夠通情達理,光明磊落。”
“最後一個問題。”
李南征說:“如果别人笑話你這個秦大少,竟然娶了‘聲名狼藉’的我姐呢?”
“他們在背後哔哔,老子聽不到自然不會有什麽反應。如果當面陰陽怪氣的,呵呵。”
秦天北獰笑:“老子至少會把他滿嘴的牙,給打下來!”
“行,那你先在這兒等着。”
李南征拍了拍秦天北的肩膀,轉身走進了妝妝家。
正在客廳内聊天的兩個女孩子,看到李南征進來後,連忙從沙發上站了起來。
等妝妝給他泡茶後,李南征說:“妝妝,你先出去下。我有話,要耽誤和我姐說。”
好。
妝妝點頭,快步出門後随手關上了客廳門。
咔嚓。
随着房門的關上,慕容千絕忽然莫名的緊張,下意識的正襟危坐。
“别緊張。”
李南征端起茶杯笑了下,說:“我先和你說說,李太婉的事。”
哦。
千絕點頭,鬼使神差般的問:“今天下午,你們做了?”
李南征——
死太監回家後的第一句話,就是這個問題。
怎麽到了千絕這兒,她也這樣問?
難道在她們心裏,狗賤婦的魅力就那樣大,還是李南征就是個色狼?
不過。
李南征轉念一想,也就明白千絕爲什麽問這個問題了。
畢竟他和李太婉單獨相處那麽久,如果不發生點不可說的事,才不正常。
“哎。”
李南征歎了口氣,隻好說:“在你走後,我就想考驗她,是不是真的怕了我。于是我就假裝睡着,她就去廚房拿刀了。”
啊?
盡管李南征還完好無損的坐在這兒,但千絕還是吓了一跳。
對李太婉的印象,進一步的下跌!
甚至都徒增強烈的沖動,要跑到後面去,痛扁李太婉一頓。
在李南征說把那頭賤婦吊起來,抽了足足128鞭後,千絕不但沒難爲情,反而拍手叫好。
“總之,我們既然不能殺她,還得讓她乖乖的别亂搞事,就得用蠻力收拾她!”
“我和她之間的事,你别插手最好别過問。以免她惱羞成怒下,對你不利。”
“隻要她還能把你當女兒來對待,你該怎麽和她相處,就和她怎麽相處。”
“讓她盡快的滾出青山、在青山時别搞事情的事,我來做。”
“以後我有空了,就會去萬山縣那邊給她‘上課’,得經常性的敲打她。”
“到時候,你假裝看不到就行。”
“不說她了——”
李南征話鋒一轉:“姐,秦天北先在院門外呢。”
啊?
滿腦子都是李太婉的慕容千絕,聽李南征說出這句話後,先是愣了下。
随即眸光閃爍,臉色飛紅,垂首時用雙手攪起了衣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