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多小時後。
李南征站起來:“老秦,你和我姐再單獨聊聊。今晚我姐,就住在這兒了。你也别走的太晚。韋妝還得休息,明天還有老多事呢。”
“行,請小姑夫放心!我這個未來的姐夫,和千絕再聊會兒就走。絕不會耽誤韋主任、千絕的休息。”
秦天北站起來,一本正經的說。
臉兒紅撲撲的千絕——
李南征則擡腳,把秦天北踹翻在沙發上後,快步出門。
千絕本能的站起來,就要送他出去,卻被秦天北大着膽子,一把握住了手。
滿臉舔狗笑:“千絕,你坐下。我給你說說,我和老李當年的同學友誼。”
媽的。
剛幫他們确定戀愛關系,這狗日的就敢握千絕的手了。
千絕也順勢坐下。
哎!
女生外向不中留——
李南征暗中哔哔着,和站在院門口的妝妝低聲說:“派人去姑蘇,查一下李太婉十五晚上在哪兒。”
盡管百分百的确定,李太婉就是那條大白魚,李南征心中依舊不怎麽放心。
妝妝很清楚他怎麽想的,點了點頭。
倆人又仔細協商了半晌,李南征這才回家。
他家的客廳、西廂房以及廚房内,都亮着燈。
西廂房内沒人。
宮宮盤膝坐在客廳沙發上,正在看電視。
此時是晚上十點的新聞,恰好在播放錦繡鄉的集體婚禮、環青山自行車大賽、錦繡鄉便民服務大廳的消息。
廚房内,系着小圍裙的李太婉,正在下面條。
嘴巴不住的動,一看就是詛咒誰誰誰。
詛咒的入神,她絲毫沒注意到李南征站在了她的背後。
“該死的小畜生!這樣對我,就不怕天打雷劈?”
“該死的小賤人,虧我生你養你。”
“該死的秦宮!什麽玩意,把我當老媽子使喚,讓我做飯。我讓你吃,讓你吃。”
李太婉沖鍋裏,吐了口口水。
然後——
屁股劇痛!
疼的嬌軀劇顫,張嘴就要發出一聲慘叫,卻被一隻手及時捂住。
李南征怒沖沖的,把她按在了案闆上。
随手從土竈下拿起一根小樹枝,重重抽在了她的屁股上。
本來她就遍體鱗傷——
現在被樹枝狠抽後,會是啥感覺?
疼的她連慘叫的力氣都沒有,就知道哆嗦着,想尿。
聽到廚房裏有動靜後,宮宮踩着小拖鞋跑了出來。
見狀不解,卻沒阻止。
李南征既然收拾這個女人,就肯定有足夠的理由。
宮宮想了想,轉身回屋。
再出來時,拿來了一個小馬紮,還有半包瓜子。
這兩口子,真沒一個好東西!
一個在廚房内打人。
一個坐在廚房外的小馬紮上,架着一隻小腳丫,嗑着瓜子的看熱鬧。
“别,别打了!我再也不敢,不敢往鍋裏吐口水了。”
李太婉哭着哀求。
宮宮嗑瓜子的動作,停頓了下。
小臉上迅速浮上怒色。
她今天操心家裏的事,吃席也沒心情,晚上餓了後,就“麻煩”李太婉給她下點面條吃。
再說了。
李太婉被吊了一個下午,也沒吃飯不是?
誰想到她竟然沖鍋裏吐口水!
李南征覺得火候差不多了,停下了手。
卻聽宮宮冷聲說:“打!繼續打。出事了,我擔着。”
好嘞!!
李南征家的小太監,都這樣說話了,他還有什麽客氣的?
事實證明。
打人就像賭博那樣,會上瘾的。
尤其挨揍的,還是個價值兩千萬美元的娘們。
這慘不忍睹的一幕,讓天上的月亮就不忍心看了,悄悄躲進了飛來的雲層内。
幾分鍾後。
李南征丢開被抽斷了小樹枝,無視她滿臉的淚水,和雙眸中的恐懼,冷聲說:“重新做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