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。
半年内,李太婉調出青山,愛去哪兒就去哪兒。
反正以後不許在李南征、慕容千絕所在的城市内。
“在你持刀要殺我之後,我才知道你這種女人!是打不服,喂不熟的。我不再約束你和誰誰誰來往。”
李南征看着李太婉,吐字清晰:“我建議你去國外。隻要你肯同意,我可以把五百萬給翻一番。不!我可以一次性的給你兩千萬!徹底買斷你和千絕、你和我父親的所有關系。”
李太婉——
給他捶腿的動作,停頓。
她真沒想到,就因爲她“一時沖動”才拿操刀“吓唬吓唬”李南征,竟然讓他徹底改變了主意。
不再把她當作自己人,隻想讓她滾出青山!
“呵呵,你讓我走,我就走?”
李太婉雲淡風輕的笑了笑。
随後問:“第三條路呢?”
“你繼續留在青山。隻要你正常工作,别再對我出什麽幺蛾子。我也不會幹涉你的正常工作,給予你明面上的尊敬。這些話,我午後時就和你說了。”
李南征說:“但我鑒于你持刀行兇的犯罪心理,我得再給你加兩套保險。一,以後我隻要去你家,你得戴铐和腳鐐。二,你每個月的零花錢,不得超過60塊!其它的錢,都上交給我保管。沒有了錢的女人,才不會做出雇人行兇此類的事。”
什麽!?
聽李南征說出最後這條路後,李太婉就像觸電的貓,蹭地蹦了起來。
卻觸動了傷勢。
疼的眼前發黑,慌忙擡手扶住了李南征的肩膀。
卻咬牙冷笑:“你他媽、您不能這樣對我!六十塊錢,夠我做什麽的?您可知道,我的一盒進口化妝品,就得幾百塊?一雙名牌細高跟,就得上千?”
“隻要你在青山,你的衣服化妝品,我都包了。而且等你離開青山時,我也會把你所有的錢,一次性給你。甚至還會按照銀行利息,給你的私房錢長利息。”
李南征說:“我之所以這樣做,隻爲你隻要有點錢,就可以搞事情。這三條路,你可以都拒絕。”
李太婉——
李南征擡手,捏住她的雙頰。
湊到她的耳邊,森聲說:“随着千絕的婚事定下,你被慕容家抛棄!我通過正當的手段,讓你在青山仕途寸步難行,最終丢官棄爵,其實并不是太難的事。”
呵呵。
面對李南征的威脅。
李太婉凜然不懼:“少爺!我十六歲就能讓李、讓那個人因我而英年早逝!大風大浪,我見得多了。我李太婉能有今天,也不是吓大的。我就不信!就憑你和秦家,能把我擠出青山。”
她可不是色厲内荏。
她是真不相信李南征,能把她從青山踢走。
因爲她來萬山縣,也代表着姑蘇慕容的利益。
秦家想動她,慕容家肯定不願意。
“我還用得着秦家出面嗎?”
李南征剛說出這句話,電話響了。
他随手接起來:“我是李南征,請問哪位?”
“小李,你好。”
一個男人沉穩卻親切的男人聲音,從電話内傳來:“我是古昆侖!我沒有打攪你休息吧?你現在說話,方便吧?”
古昆侖?
李南征愣了下,馬上就想到古昆侖是誰了。
盡管搞不懂古昆侖這麽晚了,爲什麽給他打電話,但李南征還是連忙說:“古常務,您好。我還沒休息,請問有什麽指示?”
李太婉就站在他身邊。
确定天東省府的常務副,竟然深夜給李南征打電話後,她馬上就屏住了呼吸。
豎起了耳朵。
看了她一眼,李南征也沒把她趕走。